「六皇子既然還沒繼承帝位,那又處處為難本將與薛大人,還拿自己跟聖上相比,莫不是有什麼不軌之心?」
不過幾句話,如今陷入自證魔圈的人就變成了齊秉信。
「宋若昭,本皇子何時拿自己與父皇相比?」
「而且本皇子更不可能有什麼不軌之心,你休要血口噴人!」
「六皇子這麼緊張做什麼?」宋若昭依舊是面無表情,直接拿了齊秉信方才的話堵了回去,「本將不過是跟六皇子說笑而已,難道說六皇子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不成?」
「你……」
齊秉信差點直接被宋若昭給憋死。
只不過,沒等他再次反駁,宋若昭已經扭頭不搭理他了。
「薛大人,聖上還在等我們去復命,走吧,莫要耽擱了。」
「啊……好。」
薛泰見宋若昭這般說,掃了對面黑了臉的齊秉呈,到底是應了聲,但還是多少給齊秉呈和齊秉信留了顏面,恭敬地行禮告退。
「微臣還要去皇上復命,先行告退,還請三皇子和六皇子見諒。」
「薛泰,她說什麼,你便聽什麼?」
因著于欣柔的事,齊秉信現在對宋若昭是十分厭惡。
更別提她一直跟他陰陽怪氣的說話,這會他已經徹底惱了。
只不過,他說不過宋若昭,自然就將火氣撒到了薛泰身上。
「薛大人如此人云亦云,怎麼能管好這大理寺一畝三分地?」
「難不成你是她宋若昭養的狗嗎?」
……
另一邊,趙德利這邊話音未落,下一刻就已經被人直接踹翻在地。
「啊!」
「大爺饒命!」
「大爺饒命!」
根本沒看見是誰打他的趙德利幾乎是習慣性連滾帶爬地滑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直磕頭,連聲求饒。
「小的今日就把銀子還上!」
「若是銀子不夠,還有這……這婆娘……那兩個丫頭,大爺都可以帶走,只要大爺饒了小的狗命,求大爺開恩!」
「你要賣了我們?」
趙相映不可置信的聲音乍然響起,倒是讓趙德利回了神。
抬起頭,發現眼前並不是平日來找他要帳的那些打手,只是個纖弱少女和一個文弱書生,趙德利當下只覺得顏面盡失,瞬間惱了,猛地跳了起來。
「你們是誰?」
「竟然敢擅闖民宅!」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報官把你們都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