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先罵人的是他,更別說他罵的還不是宋若昭,而是身為寒門一派的薛泰。
「六弟,你性子衝動,我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齊秉呈扯著他的衣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邊走邊說。」
齊秉信這會倒是對齊秉呈多了幾分耐心,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也沒有再說什麼。
「你是皇子,想要收拾一個武將還不容易麼?」等到了馬車上,齊秉呈才看著齊秉信問道,「你可知道,能讓聖上最為在意的便是擁兵自重,這兩宮的衛士現在都只聽宋若昭的,這還不夠我們拿來做文章?」
「你是說……」齊秉信本來還有些生氣,這會聽到齊秉呈這麼說,頓時眸光一亮,壓低聲音問道,「讓父皇以為她有圖謀不軌之心?」
「現在還不到這個時候。」
齊秉呈搖搖頭,腦海中不知為何浮起方才宋若昭看他一眼的模樣,只覺得心間一顫,閉了閉眼睛壓下了心裡頭那點奇異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才再次開口。
「宋若昭方才不是說,沒有證據的事情便是無稽之談嗎?」
「那我們便以言論造勢,所有人都懷疑她的時候,難道她不想辦法自證清白嗎?」
「安排人去傳宋若昭功高蓋主,到時候父皇自然會猜忌於她!」
齊秉信此刻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當場就弄死宋若昭才解恨。
「真真假假才能迷惑人。」齊秉呈擺了擺手,想了想才問道,「我記得你手底下有個幕僚擅長說書,到時候讓他來府里聽我調遣,我自會安排妥當,如何?」
……
宋若昭和薛泰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剛剛將手裡的奏摺放了下來。
而明明方才落後於他們的齊公公,這會竟然已經站在了大殿之上,這倒是讓宋若昭頗為意外,當下不著痕跡地看了他兩眼,卻完全瞧不出齊公公有半分武藝的模樣。
「聽聞,方才朕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招惹了你們,朕替他們跟你們賠罪。」皇上看著立於殿中的宋若昭和薛泰,笑著說道,「朕身子骨這幾年似乎是不太好,倒是讓他們上躥下跳,惹了不少事。」
薛泰聽到皇上這麼說,驚得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叩謝天恩。
在他自己眼裡,他自個兒就是個外人。
人家皇上跟那幾位皇子是父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他哪裡敢受聖上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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