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麼客套。」宋若昭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安安的身份在那,我自然不會虧待,但是他日若是她有了異心,我自然也會親自清理門戶。」
親手養大的若是一隻白眼狼,那她自然有斬草除根的本事,不然她怎麼可能答應?
「夫君,我想跟將軍單獨說會話。」潤娘似乎並不在意宋若昭這略顯漠然的態度,當下笑著對身邊的李渠說道,「你先去尋安安,等我跟將軍說完,便一同去尋你們,如何?」
「好。」
李渠似乎很是聽潤娘的話,當下朝著宋若昭點了點頭,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看來,這些年不管是什麼決定,都是出自你手。」等到李渠離開,宋若昭抬手打了個手勢,才緩緩開口,「你放心,如今我的暗衛已經撤了出去,不會有人聽到我們今日說些什麼。」
「將軍請將這面巾戴上可好?」潤娘似乎是早有準備,竟然拿出兩塊面巾,一邊遞給宋若昭一邊說道,「都是新的,我知道遲早有一日會與將軍見面,所以特地準備的。」
宋若昭微微蹙眉,看了潤娘一會,到底是拿起面巾戴在了臉上。
「如此,即便是有人遠遠瞧見我們說了什麼,也瞧不見唇形,將軍可以放心,今日之言只限於你我之間,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眼見著潤娘同樣戴上了面紗,還沒等她開口,潤娘便做出了解釋。
「事實上,奴家也沒有幾日可活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宋若昭素來語拙,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合適。
「當然,奴家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讓將軍心生憐憫,而是希望用一個秘密來換取將軍能護著安安此生無憂。」
說到底,作為父母來說,做再多的事情終究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女。
「我既然已經收了安安為徒,自然不會讓她出什麼事。」宋若昭對潤娘的話有些不解,當下沉聲道,「但是如果有一日她長歪了,我自然也不能因著今日之言便容著她胡作非為,更何況,我不認為你有什麼秘密能讓我做這般承諾。」
她宋若昭可能旁的本事沒有,可素來重諾,所以絕對不會輕易便答應旁人什麼要求,更不要提許下諾言。
只可惜,下一刻她就好像被潤娘狠狠打了臉,只因為潤娘的話幾乎讓她驚得差點直接提劍相向。
「將軍,如今重活一世,難道真的不想知道其中到底是何緣由嗎?」
……
不得不說,如今的宋若凝好似完全拋棄了以前的自己,說的話針針見血,差點讓于欣柔直接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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