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孩子,我們六皇子像他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走南闖北了,也不知道哪來的臉面還自稱孩子!」
「當真是不知所謂!」
聽到這婆子的話,于欣柔幾乎咬碎了後牙槽。
想當初她在侯府,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日裡在外頭誰見了她不得衝著宋若昭的顏面對她和顏悅色?
如今才不過嫁給齊秉信半月不足,就要看一個死老婆子的臉色。
小不忍,可亂大謀。
罷了。
等到日後再報今日之仇也不遲。
「嬤嬤真是說笑了。」一念至此,于欣柔深吸一口氣,陪著笑臉問道,「不知這位嬤嬤如何稱呼?」
「鄙姓吳,老奴卑賤,自然不能與于氏你相提並論。」吳嬤嬤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更何況,老奴只是奉命在此看管你跪滿時辰,旁的都不歸老奴過問,還請莫要為難老奴了。」
「吳嬤嬤,我們哪裡敢為難嬤嬤……」于氏聽這吳嬤嬤竟然半點顏面不給,當下心中憤恨,但是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嬌弱開口道,「於祖,還不跟吳嬤嬤道歉!」
於祖雖然不樂意,但到底還是念在宮裡頭那位的面子上朝著吳嬤嬤拱手道歉。
「豎子莽撞,還請嬤嬤莫要見怪。」
齊秉信在他們姐弟眼中,那就是搖錢樹,所以哪怕他們心中再多不忿,也只能咽下去。
沒了宋若昭以後,他們混的還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不敢當於公子這般大禮。」
吳嬤嬤摔的人這會還覺得渾身骨頭疼呢!
她怎麼可能就這麼任憑於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善罷甘休?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於公子若是無事,煩請讓開,莫要耽誤了時辰,到時候說不得又要害自家姐姐多跪些時辰。」
「看來,這於公子平日裡也就是吹牛而已!」
「就是……什麼他姐姐是六皇子最寵愛的女人,瞧瞧,人都被趕到門外頭跪著了……」
「平日裡裝得人模狗樣,現在看來,屎都不如!」
於祖本來是打算帶著這些狐朋狗友來要銀子長長威風,沒成想現在不但如意算盤沒打成,還被人瞧不起,登時那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直接斷了。
「真是夠了!」
沒等于欣柔說話,於祖已經徹底暴怒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吳嬤嬤的臉上,高聲開口。
「老子給你臉了,你個老娘皮在這裡陰風陽氣?」
「若不是你背後是茹妃娘娘,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區區一個奴才,竟然敢對主子指指點點,你當老子當真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