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濰城是距離他們最近的地方,所以如果真的是他們猜測的這般,那說明他們這一路的行蹤都被人瞭若指掌。
這意味著,他們的人中出現了叛徒。
「不是這個問題。」宋若昭抬起手,點了點濰城的地標,沉聲道,「濰城不管如何都要去,他們若是真的因為我們去就拿人命來填,我倒是要看看他那裡藏著什麼秘密,竟然要拿一個城的人命來做賭注。」
「可是現在那邊的情況比較嚴峻。」薛長河有些擔心地說道,「那有可能是時疫,如果咱們的人去了,很有可能也會染上,到時候怕會有人鑽空子。」
「目前最要緊的,是查出那個人是誰。」穀雨提醒道,「將軍,咱們帶來的人裡頭都是當初跟著咱們出生入死的,只有幾個是初三當時挑出來保護……」
「穀雨。」宋若昭打斷了穀雨的話,微微蹙眉說道,「話不能那麼說,初三選出來的人未必就有問題,跟著咱們出生入死的人也不是有了免死金牌,人心難測,這是李安安都懂的道理,你難道不懂?」
穀雨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到底沒有說出來。
「你覺得是誰?」宋若昭抬頭看向薛長河,沉聲道,「帶來的這些人你比我了解的多,所以你來查吧,若是真的查出來,到時候再說如何處置。」
「是,將軍。」
薛長河微微嘆了口氣,到底什麼都沒有反駁。
說到底,他們並不希望自己帶的這些人中出現叛徒,都是同吃同住的兄弟們,這種情誼如何割捨?
「可是將軍,下一步該怎麼走?」
雖然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事情,但是想要找出叛徒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問題,接下來他們總得往前走,是繼續去濰城還是如何,這都還是未知數。
「我先想想,你們回去歇著吧!」宋若昭抬手,淡淡地開口道,「長河,你記得讓那個斥候跟旁人隔離開,萬一有什麼症狀,立刻去找大夫。」
「好。」
薛長河點了點頭,跟著穀雨又跟宋若昭說了幾句話,這才退了出去。
「穀雨。」看著穀雨轉身要離開,薛長河突然在她背後叫了一聲,低聲道,「先前關於安安的事情,抱歉啊!」
穀雨一愣,隨後才意識到薛長河說的是先前惹得李安安差點哭了的事情,當下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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