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所有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甚至連用膳和休息的時間都被安排妥當。
整個京城要論誰最可憐,程子陽說他第二,沒人敢說自己第一。
而宋若昭的話讓程子陽方才還喜氣洋洋的神色暗淡了幾分,垂下眼眸沒一會又重新笑了起來。
「可我武功比姐姐厲害,而且我知道將軍不看出身也不看聰慧與否,只看忠心和本事,所以我就求了薛大哥讓我混了進來,求將軍不要責怪薛大哥。」
「你薛大哥自己挑的護衛,我有何要怪的?」很顯然,宋若昭只是將程子陽定為薛長河的護衛,並沒有打算收下他,只是對方才未說完的話做了解釋,「我之前聽聞過你姐姐的聰慧,也惋惜過她因為是女子便只能被困於後宮,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跟你姐姐比?」
「我……不是我,是所有人都拿我跟姐姐比。」
程子陽低下頭,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其實本來和姐姐的關係很好的,可後來總有人說他不如姐姐,慢慢地,他連姐姐都不想見了。
「你姐姐拿自己跟你比過嗎?」
「聖上拿你跟程貴妃比過嗎?」
「薛長河有拿你跟程貴妃比過嗎?」
一連三個問題,倒是直接將程子陽問得啞口無言。
「既然沒有比過,那便不是所有人。」宋若昭抱著手臂,淡淡地說道,「之前我就說過,困死一個人的只有自己,旁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聽到程子陽的過往,她便想起來曾經的自己。
總是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害怕自己答應他們的事情做不到就被人指指點點,擔心別人會因為自己推脫而厭惡自己……
好像總有一種理由讓自己去消耗自己。
人生短短數十載,何必呢?
「既然來了,那便好好跟著吧!」宋若昭掃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毫不在意地說道,「來人,把屍體給四皇子送回去,什麼都不用說,扔到他床頭就行了。」
最好直接把人嚇死,那就解決所有問題了。
程子陽看著宋若昭,不知道為什麼,眸中的光越來越亮,等到她安排妥當之後,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隨後一把將人抱在懷裡,連聲開口。
「將軍,我真的好喜歡你!我要一輩子跟著將軍!」
此刻的程子陽只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人生最重要的存在,卻沒有意識到周遭已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
只是等他察覺到不妥的時候,剛想抬頭問怎麼回事,下一刻就已經被宋若昭胎教踢飛了出去。
「程子陽。」宋若昭雙手咔咔作響,咬牙切齒地朝著他走過去,「你是不是找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