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裡,難道他們兩個的命就不重要了嗎?」
沉默在營帳中蔓延。
就在程子陽以為自己說中了宋若昭的心思時,薛長河突然掀開帳子大步走了進來,面上還帶著幾分驚喜。
「將軍!人抓到了!」
「薛……薛長河?」
程子陽看著眼前生龍活虎的薛長河,一時間都沒能跟先前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聯繫起來,一時間不可思議地開口。
「你……你不是中毒了嗎?」
「為什麼還好好地站在這裡?」
「不是,程子陽,你這是唯恐我不倒霉是不是?」薛長河還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一聽自己的好兄弟竟然這麼說,忍不住抬手錘了他一拳,笑著罵道,「你小子,我是不是跟你說不能在將軍面前說話,現在是不是露餡了?」
尷尬,比沉默更讓人難堪。
「這……是怎麼了?」
薛長河多麼精明的一個人?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便察覺到了這幾人之間的不對勁兒,當下眨了眨眼睛,掃了一圈之後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好一會之後才朝著宋若昭作揖道歉。
「將軍,程子陽就是個嘴沒把門的,他說話將軍就當放屁,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完,還忍不住又錘了程子陽一拳。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要事辦,讓你抓了人交給將軍便可,你沒事給自己加什麼戲啊?」
……
「小姐。」
就在宋若凝看著初三出神的時候,外面再次響起了薛琴婢女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那婢女說話的時候明顯的帶了幾分難以克制的恐懼。
「什麼人!」
初三眸光微凜,一個閃身便已經打開了雅座的門,隨後便看到一個紅衣男子正在那小婢女的身邊轉動著手裡的匕首,看上去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可那架勢瞧上去分明便是來者不善。
「是輔國公府的小世子周淵。」薛琴一眼便認出了來人,低聲在宋若凝和七月身邊提醒道,「這人陰晴不定,做事毫無章法,最好不要激怒他。」
輔國公府一直以來甚少與朝臣來往,平日裡除了皇室不能推脫的宴會出席,其他的是一概不做理會。
所以,在世人眼裡,輔國公府只忠於聖上,獨來獨往,絕不站隊。
只是這兩年輔國公府的小世子周淵橫空出世,端的是一個隨心所欲,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甚至他還當眾揍過皇子,以至於旁人都說這位小世子怕是有什麼精神上的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