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找死,是不是?」
……
另一邊,程子陽差點被靳離給氣死。
但是沒等他說什麼,人就被薛長河直接給拖走了。
「我說,你好端端的跟指揮使鬧什麼?」好不容易拖出老遠,薛長河累得氣喘吁吁,結果見程子陽竟然還要回去,登時忍不住拍了他後背一巴掌,「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要不是你求我帶你出來,我能冒著被我爹打斷腿的風險幫你?」
要知道,程子陽那可是程家的寶貝,平日裡幾乎甚少讓他出遠門,如今薛長河帶著他跑出來,回去說不得要挨一頓竹板炒肉,結果這人還動不動跟他鬧脾氣,當真是要害死他算了。
「那指揮使對宋將軍就沒存什麼好心,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程子陽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剛才都看到了什麼,可又擔心宋若昭在靳離手裡吃虧,當下忍不住連聲開口。
「靳離心機深沉,像宋將軍那樣如光風霽月般的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就不怕他把宋將軍賣了,宋將軍還替他數銀子?」
第267章 想弄死靳離
「誰把誰賣了?」
薛長河很懵。
程子陽到底在說什麼啊?
「子陽……你是不知道我們將軍跟靳指揮使關係一直如此密切吧?」
薛長河撓了撓頭,儘可能語氣平和地跟程子陽解釋。
「靳指揮使幫了我們將軍很多次,怎麼可能害我們將軍呢?」
在薛長河的記憶中,程子陽一直以來對待無關緊要的人或者事都是十分漠然,根本不會過多的理會。
所以,這會薛長河覺得自己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先前,他並不記得程子陽對自家將軍如此在意啊?
「你不要因為指揮使在外的傳聞,就對他多有誤解,說到底,他也是為了大齊的……」
「你不懂!」程子陽幾乎根本聽不進薛長河的話,直接打斷他,言辭激烈地反駁道,「他對將軍居心不良,跟她走那麼近,就是為了麻痹你們這些人,你看!現在連你都對他沒有任何警惕之心,這樣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薛長河眯起眼睛,愈發覺得程子陽的反應格外奇怪。
「你一口一個危險……程子陽,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可不是傻子。
程子陽現在的模樣根本不像是擔心主子的下屬,反倒是像極了到處亂吃飛醋的……
一念至此,薛長河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下一刻,他幾乎毫不猶豫地直接一把鎖住程子陽的脖頸,愣是把人拖到了僻靜處方才急促地開口。
「程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