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為了個花魁,估計周淵會直接一刀砍了他。
「古人常道人心易變,當真是誠不欺我。」周淵聽完暗衛的話,半晌之後才笑了一聲,「既如此,那便靜觀其變,不過將軍府那邊送的禮翻倍,順便把牌九被六皇子收買的消息透漏給將軍府,將咱們的態度擺出來便罷了。」
「是,主子。」
暗衛剛要離開,卻被周淵再次叫住,下意識地回頭,卻只聽到他留下了幽幽的幾句話。
「牌九既然那麼喜歡那個花魁,那就一起送上路吧!」
「想來,六皇子也會斬草除根,根本不會留下禍患的,到時候你們跟著,不必插手便是了。」
「若是六皇子離開前牌九沒死,就把這些事告訴他,至少,讓他明明白白上路,免得錯怪了我這個主子。」
……
另一邊,趙海臣最近很是難過。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每日一到了該休息的時候渾身都痛,就感覺連骨頭縫都帶著徹骨的寒意,冷得他恨不得裹上好幾層厚厚的棉衣才能好受一些。
可如今他是被押送回京的犯人,怎麼可能這般照顧他?
所以,幾日下來,趙海臣整個人熬得好像隨時都能斷氣一般。
誰家好人一睡覺就又冷又痛,稍微哼哼幾聲就會被收拾一頓,以至於他後來只能徹夜睜眼到天亮,根本是半點睡不著,可白日裡他還要趕路,一雙腳早就磨爛了,可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一般。
痛苦似乎在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麻木。
「爺,稍微吃點東西吧?」到了修整的時候,如意又端著粥湊到了趙海臣身邊,低聲道,「這粥是熱的,喝下去就暖和了。」
「別煩我。」趙海臣好像發現了不管自己如何對待如意,如意都不會反抗,也不會離開,所以現在的他已經習慣了如意的逆來順受,「滾。」
「爺,這粥還熱著,快些趁熱喝了吧!」
如意好像十分焦急的勸說,剛把碗湊到了趙海臣面前,就被他直接打翻了。
「啊!」
被燙到的如意頓時痛呼出聲,紅著眼眶蹲下身去撿地上的碗,卻被趙海臣一腳踹翻在地。
「你這個毒婦,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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