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宋若昭殺個奸細還用得著給理由?
眼見著那人不甘心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宋若昭揚聲喊了句,「穀雨。」
「將軍!」
穀雨掀開帘子快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地上躺著已經沒了任何聲息的男人,隨後朝著宋若昭行了禮。
「讓李安安把這個人的屍體想辦法存著,至少別有什麼臭味。」
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那麼熱,但是這屍體估計也放不了幾日。
「薛長河去哪了?」宋若昭說完之後,便安排道,「讓他過來一趟,我有事跟他相商。」
穀雨連忙應了,見宋若昭朝著自己的帳子走去,這才立刻吩咐人去請薛長河和李安安。
薛長河本來因著程子陽的事情就覺得自己愧對宋若昭,所以見到她的時候,總帶了幾分老父親的慈愛。
「你怎麼了?」宋若昭也不是傻子,所以薛長河這會的變化在她看來,實在是詭異得很,當下忍不住蹙眉問道,「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怎麼可能?」薛長河立刻否認道,「我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有什麼虧心事,而且我一直跟著將軍,若是真做了什麼對不住你的事情,那你豈不是第一個就知道了?」
「說得有道理。」宋若昭點了點頭,倒是贊同薛長河的說法,隨後將方才那男人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我得親自去趟石山嶺。」
「萬一是那個人故意哄騙你過去的呢?」薛長河一聽就急了,沉聲道,「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知道你看中他們每個人,可李啟若是還在,想來也不會想讓你因為他的事情以身犯險,不是嗎?」
……
宋青被齊秉呈說服了。
畢竟不管則呢麼說,在宋青看來,能用一個被休棄的女兒換來自己的前程,這就是最划算的買賣。
只是等他送走齊秉呈之後,一轉頭便看到于氏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當下慢慢走了過去。
「三皇子既然要為六皇子出頭,那肯定是于欣柔故意想讓六皇子娶了宋若凝。」
于氏了解于欣柔,而且剛才他們的談話她其實都在暗處聽得一清二楚,所以這會看著宋青問道,「你怎麼就不考慮考慮如今我們跟將軍府的關係?難不成你能讓宋若昭將宋若凝嫁給六皇子做妾室?」
真不是于氏瞧不上宋青。
如今的宋若昭可不是像以往那樣的軟包子任由他們捏揉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