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初都說好了,不能暴露身份。
結果程子陽這個憨貨直接在宋若昭面前自爆,那還指望能安排什麼重要的任務給他?
所以說,有時候,薛長河都覺得自己這兄弟的腦子大抵是平時不帶的。
「我先前總是在想一件事。」很顯然,宋若昭並不相信薛長河的說辭,當下看著他說道,「我聽薛大人說過,之前給你說親事,你百般拒絕,你今日跟我說句實話,程子陽和你是不是……」
其實,宋若昭也覺得很奇怪。
畢竟上一世她跟薛長河打交道的時候沒聽說過他與程家之間有什麼瓜葛,最關鍵的是程子陽一直到她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消息傳出來。
怎麼到了現在,他反倒是混到他們的隊伍里來了?
「將軍!」薛長河差點直接瘋了,當下連忙打斷了宋若昭的話,連聲道,「我都聽將軍的安排,我跟程子陽之間就是好兄弟,所以將軍你怎麼安排我便怎麼聽,你就不要再腦補那些事情了……」
「好好好。」宋若昭雖然嘴上應了,可那眼神中多少有點不相信,當下拍了拍薛長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長河,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站在你這邊,你若是他日需要我幫忙,我定然不會推辭半分。」
「將軍!」就在薛長河想要解釋的時候,穀雨突然掀開帳子走了進來,沉聲道,「秦午到了。」
這邊說著,那邊秦午已經大步走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宋若昭的面前。
「起來吧!」宋若昭已經習慣了秦午每次見她都行大禮的事情,當下伸出手虛扶了他一把,轉頭對薛長河說道,「有秦午跟著我,自然就不用擔心其他的事情了。」
「可……」
「行了,你也別可是但是的了。」宋若昭打斷了薛長河的話,轉頭看著已經起身的秦午說道,「點幾個人,跟我一同去石山嶺。」
「是,將軍。」秦午素來不會質疑宋若昭的任何決定,當下直接轉身就去點人,剛走出幾步,卻被宋若昭再次叫住,「程子陽不帶,留下保護薛長河。」
秦午點了頭,直接轉身離開。
「將軍。」薛長河覺得自己可能有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這些事情了,當下忍不住有些哀怨地問道,「我就想問問,將軍你……覺得程子陽怎麼樣?」
「我現在沒空跟你說這些。」宋若昭看了薛長河一眼,頗為無奈地說道,「等我回來咱們再說這些事如何?到時候你若是願意跟我談談,那我洗耳恭聽。」
薛長河徹底噤了聲。
真是絕了。
他怎麼越解釋,感覺自家將軍誤會的更多呢?
本來他還想替自己的好兄弟問問宋若昭對他的看法,可怎麼越說越亂?
「將軍。」穀雨見薛長河在一旁自怨自艾,當下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安安那邊已經處理好屍體了,但是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個人……」
穀雨頓了頓,似乎尋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詞。
「好像是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