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因為薛琴落了他的顏面,周淵更覺得,若是娶了宋若凝,想來她定然不會讓自己落到這般田地。
「本世子心儀宋姑娘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情,所以想為宋姑娘做點事,難道也有錯?」
七月也沒了脾氣。
她先前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輔國公府會故意攪和進來,若是容著周淵這麼鬧騰下去,到時候別說宋若凝不可能再有人來提親,就是將軍府都要跟輔國公府扯上關係。
這不是宋若昭想看到的事情。
「民女倒是想問問世子,我們百姓上頭有官府,有青天大老爺,為何世子非要插手呢?」薛琴這下徹底沉不住氣了,當下上前一步,站在七月身邊,冷聲開口道,「難不成世子比官府的人還要會斷案?亦或者說,世子是覺得自己可以隻手遮天?」
「薛姑娘,本世子自問與你並無仇怨。」周淵蹙眉,轉頭看向薛琴,沉聲道,「可為何薛姑娘要處處針對本世子?莫不是薛姑娘其實心裡頭愛慕本世子,如今聽到本世子想娶的人是宋若凝,故而心生怨懟?」
眾人頓時竊竊私語。
周淵這番話一出,好像先前薛琴針對周淵的所有行為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周淵看向薛琴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冷意,很顯然就是故意陷她於這般尷尬的境地之中。
他當然知道面前這女子不可能對自己有意,可她三番兩次壞自己的事,他總該給她幾分教訓才是。
本以為薛琴會漲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反駁,卻不想下一刻她就嗤笑出聲。
「世子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薛琴昂著頭,好似根本不懼這些流言蜚語,反而毫不客氣地開口問道,「不會吧,都到了如今這個時候,竟然還有男人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女子都得圍著他轉?」
周淵還沒來得及開口,薛琴那嘴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停都不帶停的。
「輔國公府的世子,聽著挺唬人,可這府裡頭是什麼光景,世子你不會不知道吧?」薛琴似笑非笑地問道,「我若是周世子,定然會想盡辦法出人頭地,重振輔國公府的輝煌,而不是在這裡算計女子,瞧著眼前那點蠅頭小利便以為自己是占了大便宜!」
薛琴這番話,幾乎是把周淵和輔國公府的遮羞布直接扯了下來,還不忘多踩幾腳。
雖然說都知道輔國公府這幾年已經落敗了,可眾人心裡頭都想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到底還是給輔國公府留著顏面的。
沒想到薛琴這個小姑娘竟然如此勇,直接懟得人家臉面全無。
這不是爭執,是結仇了。
「放肆!」
果不其然,先前還能一直冷靜以對的周淵此刻徹底黑了臉,直接開口呵斥出聲。
「薛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羞辱輔國公府!」
「住手!」
眼見著周淵手裡頭的鞭子朝著薛琴甩過來,遠處已經有人大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