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是。」劉氏一聽,便知道這事辦不成了,當下只能應了聲。
「宋若瑜那邊去看了嗎?」李氏好似想起來什麼,當下微微蹙眉提醒道,「雖然是庶出的姑娘,但二房那邊本來子嗣就單薄,該做的面子還是要做。」
「回夫人的話,五小姐昨個兒被那位縣主打得受了驚,夜裡發癔症,愣是讓二爺請了府醫過去的。」劉媽媽連忙跟李氏說道,「秦氏對這個姑娘疼得跟眼珠似的,聽說昨晚上因為這事跟二爺鬧了半宿,最後二爺氣得直接去二夫人那歇著了。」
「我就說這秦氏是個傻的。」李氏聽完,當下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本來昨個兒侯爺讓二爺帶著人去跟縣主賠罪,二爺還護著,結果她這麼一鬧,二爺估計心裡頭也煩得很,肯定不願意再替她周旋了。」
「她自個兒不知輕重,好好一手牌打得稀爛,也怪不得旁人。」劉媽媽連忙附和道,「而且還讓于氏又得了寵,聽說今個兒二爺直接去了二夫人房裡頭,根本沒去見秦氏。」
「本來還以為能指望她替我出口氣,結果也是個沒用的。」李氏冷然開口,「只不過,先前宋若朝敢羞辱我,那我便不會放過她,那宋若瑜既然喜歡攝政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找人再去提點幾句,給宋若朝添添堵也好。」
「是,夫人。」劉媽媽聽到李氏這麼說,眼睛一轉,突然上前低語道,「夫人,先前宋若昭出事的時候,那位凝小姐曾經去福興寺上香許願,如今這位縣主回來,興許她們還會一起去吧?」
「找人盯著點,只要她們有動靜就立刻跟我說。」李氏眸光一亮,當下若有所思地說道,「先不說那丫頭是不是縣主,但是于氏可是她的母親,總該請個教養嬤嬤好好教導教導,免得回頭惹出什麼亂子,鬧了笑話。」
「奴才回頭讓人去二夫人那裡遞個話。」劉媽媽瞬間就明白了李氏的意思,當下點頭道,「先前老奴收到消息,說是九小姐跟那位大表少爺走得很近,夫人您覺得這事需要過問嗎?」
李言魁?
李氏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喜。
「言魁是個好孩子,但是性子陰晴不定,蘭兒本也不是個吃虧的性子,倒不是良配。」李氏想了想才說道,「不過就是蘭兒那個性子,若是能嫁到李家去,倒是也有人能護著,回頭我去跟母親商量商量再說。」
「夫人說的是。」劉媽媽看了一眼李氏,又問道,「若是侯爺知道,會不會不喜?」
「他什麼打算我不管,但是我瞧著不喜歡的人,總歸不會讓他們好過。」
李氏冷哼一聲,似乎根本不把宋元放在心上。
宋若朝得罪了自己,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至於旁人怎麼想,跟她有什麼關係?
……
此刻的宋若朝還不知道有不少人已經惦記上自己了,因為這會她已經去了將軍府。
初三坐在她的對面,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面前的人跟宋若昭幾乎沒有半點差別。
宋若凝雙眸微紅,心疼地拉著宋若朝的手,幾乎泣不成聲。
七月在一旁淡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