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害怕到了極點,還是其他的原因,方才還掙扎不斷的宋若瑜此刻安靜得好像沒有靈魂的人偶,徑直被人帶走了。
「今日之事,是侯府之過,待回到京城,臣婦定登門向縣主道歉。」
李氏的姿態擺得很低,完全是一副恭敬的模樣,倒是讓人挑不出錯來。
「侯夫人既然如此說,那本縣主自然不能揪著不放。」宋若朝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氏身旁的劉氏說道,「只是,希望以後侯夫人約束下府裡頭的人,別總往本縣主面前湊,到時候傷了殘了那可就怪不得本縣主了。」
「縣主說的是。」
李氏今日簡直堪稱溫順。
只不過,對於宋若朝來說,她可不相信李氏這副裝出來的假象。
「侯夫人,本縣主好心提醒你一句。」宋若朝看著李氏要走,突然再次開口道,「聽聞侯夫人為了讓李言魁娶宋若蘭,特地改了他的輩分,但是此人絕非良人,侯夫人還是三思。」
李氏身子微微一頓,似乎有些詫異宋若朝竟然會好心說這些,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當下還是立刻朝著宋若朝道謝,看上去是誠惶誠恐。
「瞧著忠樂侯夫人那個模樣,好像是真怕了你一樣。」齊宴離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微微揚眉說道,「福興寺今日可有不少人,想來多少都打探到這一幕了。」
這世上本也不缺看熱鬧的人。
「想必今日之後,京中的傳言就會是侯府對昭和縣主畢恭畢敬,但昭和縣主仗勢欺人,心狠手辣了。」宋若朝笑了笑,轉頭看向齊宴離,蹙眉說道,「誰讓你出來的,趕緊回去歇著。」
齊宴離立刻轉身往屋裡走,倒是逗笑了在場的眾人。
等到宋若朝也走進去,驚蟄才在二人面前現身。
「王爺,縣主,宋若修回來了。」驚蟄恭敬地說道,「而且似乎已經拿到了證明縣主就是宋將軍的證據。」
「我就說李氏今日這態度著實奇怪得很。」宋若朝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倒是不知道他們打算做什麼。」
「找人盯著點。」齊宴離揮揮手,示意驚蟄下去,隨後才說道,「我這次回來,有些人是徹底坐不住了,今日遇到的殺手幾乎個個都是頂尖的,若不是有暗閣在,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跟我說全身而退。」宋若朝似乎對齊宴離不顧自己安危的做法非常不滿,當下看著他說道,「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不如趁早收網,全都端了算了。」
「時機未到。」齊宴離摸了摸宋若朝的頭髮,輕聲道,「阿朝,莫要擔心,我心中有數,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我比任何人都珍惜,所以絕不會有事的。」
……
宋若修見到宋若瑜的時候,發現她整個人就呆呆的坐在床上,好像完全沒有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