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若朝,薛長河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這可是未來的君主想要了解自家將軍,他雖然心裡頭埋怨,可那是他作為屬下的本能,並不代表他認可別人說自家將軍不好。
「太……」
跟在齊秉鈺身後的薛長河剛要開口,瞬間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當下立刻改了口。
「大公子。」
「先前我聽聞薛泰成為順天府尹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齊秉鈺很滿意薛長河的反應,當下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說道,「畢竟你父親不顯山不漏水的,怎麼就這麼順利的出任了順天府尹呢?」
薛長河乾笑了幾聲。
雖然他很認可父親的能力,可這話也沒法接。
畢竟他不是父親,有些話父親可以在上位者面前說,而自己說就多少有些托大了。
「你沒必要這麼謹慎,宋若朝既然能把你送到我面前來,想來是對你極其信任的。」齊秉鈺看了一眼薛長河,隨後輕聲道,「先前我說自己不信任宋若朝,都是假的,因為我不信任李安安。」
「大公子,安安還是個孩子。」薛長河沒想到齊秉鈺竟然會跟自己說這些,雖然欣喜於太子殿下信任將軍的事情,但又不願看到齊秉鈺對李安安有什麼誤會,當下忍不住解釋道,「她自幼受了不少苦,所以跟個小刺蝟一般,其實心地不壞,而且很聰明。」
「既然你覺得她這麼好,為什麼不答應她?」齊秉鈺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問道,「依著你的聰明,想要拿捏她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到時候大齊的附庸國便又多了一個,何樂而不為?」
「大公子,草民志不在此。」
薛長河笑了一下,恭敬地低頭開口。
「草民只想跟著將軍。」
其實,如果一定要讓薛長河說出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對於他來說,好像從認識宋若朝的那一日開始,冥冥中就有一道聲音告訴他,這輩子跟在宋若朝身邊就足夠了。
「你應該知道,宋若朝現在有了婚約。」
很顯然,齊秉鈺知道了宋若朝的真實身份,也誤會了薛長河的意思。
「她未來的夫君只會是攝政王,也不會是旁人。」
齊秉鈺也不是看不上薛長河,畢竟他一直都認為,英雄不問出處。
可是如果薛長河對上齊宴離,那恐怕沒半點勝算。
長痛不如短痛,他覺得自己還是勸薛長河早些放棄比較好。
「大公子誤會了,草民只認將軍一個主子。」
薛長河很清楚,自己在儲君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徹底斷送了自己未來的仕途。
哪怕是他明明可以趁著現在與齊秉鈺打好關係,靠著從龍之功,將來也會扶搖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