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不是嗎?」
「當年朕的皇兄之所以會出事,到底是因為誰,齊公公你自己心裡頭不知道嗎?」
皇上聽到齊公公這麼說,當下盯著他冷聲開口。
「如果不是你當初送了那個道士給皇兄,皇兄又怎麼會迷戀丹藥之術,更不可能拿朕來試藥,當初皇兄死之前還念著不肯讓朕怪罪於你,沒想到竟然留了個禍害!」
「雜家提醒皇上一句,不管當初真相如何,那位都是死在皇上手裡,更何況,這些年,皇上為了太子可沒少下工夫,若是皇上不肯讓位,那雜家也不介意將所有的事情都捅出去。」
齊公公似乎並不想將當年的事情扯到自己身上來,當下立刻反駁出口。
「其實皇上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今日暴斃,那麼四皇子自然可以順利地登基為帝,只要這江山還是齊家的,皇上又有什麼不滿的呢?」
「你們這算盤打得還真是響。」皇上眯起眼睛,看著齊秉遠,只是藏在袖中的拳頭已經握緊,不斷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咬著牙說道,「齊秉遠,你是朕的兒子,難道你真的要背上弒父的罪名?」
「可是父皇,為什麼那個位置不能是兒臣?」齊秉遠聽到皇上的話,當下上前一步,好像有些激動地說道,「沒有太子,你可以讓攝政王出現在人前,對父皇來說,難道我就那麼不重要嗎?」
齊秉遠說完這些,目光再次看向皇后,似乎有些痛苦的開口。
「還有母后,明明當初太子離開的時候,母后已經把兒臣接到身邊來了,可這麼多年母后始終都記掛著太子,對兒臣不聞不問,你知道兒臣有多麼傷心嗎?」
「兒臣本以為,即便是自己的生身母親沒了,但是因為皇后娘娘將兒臣接過來,那兒臣以後定然也是有母親疼愛的,可是並沒有!」
「你們為什麼都不肯看看兒臣呢?」
「難道在你們心裡,只有太子才是你們的孩子,而像兒臣這樣的,根本不配得到你們的關心,哪怕是一個眼神都是多餘的嗎?」
此刻的齊秉遠好像徹底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之中。
明明今日他是來逼宮的,可是他骨子裡依舊想的是希望這兩個人能看到他的存在。
「四皇子!」齊公公站在一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當下突然怒喝一聲,指著齊秉遠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請四皇子趕緊動手吧!」
「我不!」
齊秉遠突然握緊佩劍,看著齊公公開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只要我今日殺了父皇和母后,那這輩子你都會拿這件事來要挾我,然後讓我成為你的傀儡,就你……一個太監,竟然還想騙我,然後以後把持朝政?」
「齊公公,你這白日夢做的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