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珊瑚似乎也猜到了齊秉遠的心思。
想來等下他肯定會把藥交給信任的人去查驗,不過她既然敢給,自然也不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殿下只需要記得,這藥需要提前三個時辰服下才會出現明顯症狀,七日後還要立刻服下解藥,否則的話就會真的纏綿病榻,到時候就無藥可解了。」
「你說的這些,本皇子都記下了。」齊秉遠聽到許珊瑚這麼說,當下點了點頭,隨後好似想起什麼一般開口,「既然你說已經安排好了,那本皇子便信你一次,到時候此事了結,本皇子可以給你一個許諾。」
在齊秉遠眼裡,像許珊瑚這樣的女子,這般籌謀,無非就是為了一個名分,看在她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份上,也該讓她進府了,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妾先謝過四皇子。」
許珊瑚垂眸,似乎不想讓齊秉遠看到自己眼底的冷漠。
自以為是的男人,還真是討厭得緊啊!
……
另一邊,聽到自己婢女這麼說,宋若雲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
「阿蘭,你覺得這樣可行嗎?」
因為對宋若蘭的不喜,所以宋若雲故意給自己身邊的丫頭取了阿蘭的名字。
「當初我能當上側妃也是靠著大伯的算計,現在侯府都自顧不暇,四皇子對我也是不冷不熱,若是真的弄死了許珊瑚,到時候只怕會惹惱四皇子了。」
「側妃娘娘,人家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且只要咱們做得隱秘些,到時候人不知鬼不覺,四皇子又怎麼可能懷疑到您?」阿蘭眼睛轉了轉,隨後湊到宋若蘭面前,悄聲道,「側妃莫要忘了,這府裡頭還有位貴妾呢!」
宋若蘭眼睛一亮。
說起那位貴妾,那還真是老熟人。
正是當初被王珍珍劃破臉的王媛媛。
說起來,雖然當時王媛媛傷了臉,但好在後來王家為了彌補她,愣是請了太醫給治傷,還真是恢復了七八成。
平日裡她上了妝,跟以往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到底還是入了四皇子府成了貴妾,甚至比宋若蘭還要早一些。
「可王媛媛那個小賤人平日裡就躲在房間裡,甚少出門,怎麼能讓她跟許珊瑚起爭執?」
「側妃娘娘莫不是忘了,這王媛媛之前可是因為認識了許珊瑚才攀上了殿下這邊。」阿蘭可是當時王氏千挑萬選才留在宋若雲身邊的,對於這些後宅的事情可是輕車熟路,當下安撫著宋若雲說道,「只要側妃娘娘下決心懲治,那奴婢有的是法子對付她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