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娘離開,三人又問了掌柜幾句話,也將人是打發走了。
盧先生若有所思了片刻沉吟道:「將軍,這女子留不得。」
顧瑞霖抬眸「為何?」
盧先生看著辛周虎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氣不打一處來,真當別人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將軍,此女子,樣貌出眾,細膩且有心計,屬下雖然一時沒尋到她的錯處,可屬下能斷言,若有來日,她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禍水小則禍一家,大則禍一國啊!」
「哈?」沒等顧瑞霖說話,辛周虎先發了笑。
「先生這話說的,照先生這話,天下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是禍水不成?」
「末將還是頭一次聽說,長得好看有錯。若是如此,這天下之大,禍水豈不是滿處都是?我大靖國早該亡在這群禍水手中了。」
顧瑞霖神情一頓立刻呵斥:「辛將軍莫要胡言!」
辛周虎悻悻閉上了嘴,卻依舊對盧先生說的話表示不滿和不屑。
顧瑞霖呵斥了辛周虎又轉向盧先生道:「盧先生所言也未免太嚴重了些,這世上軟弱無能之輩何其多,怎麼能把禍水之名只冠在女子身上。」
辛周虎握著粗陶茶碗,眼珠轉了一圈,嘿嘿一笑道:「盧先生也太過謹慎,一個帶著稚子的小寡婦,怎麼可能是細作?」
「若是真懷疑,這事兒也好辦,尋處地方兒,圈養上一陣子,若是細作總歸是會露出馬腳的。」
顧瑞霖聽了他的話,神色不免冷凝,眼神犀利的掃過辛周虎怒斥道:「辛將軍又在胡說些什麼!」
未曾作奸犯科,怎麼私自關押,更何況還是對寡母!
「嘿嘿嘿~說笑了,不過就是說說而已。」辛周虎嘿嘿一笑,兩口灌下了碗裡的茶水,餘光瞥著顧瑞霖勾起意味深長的唇角兒。
第7章 一夢黃粱
夜裡顧瑞霖做了個夢,夢裡『江雲娘』一身輕紗,面頰緋紅,含羞帶笑的撲在了他身上,他沒躲,也不想躲,任由她解了他的長衫,一雙嫩滑的小手在他身上四處撩撥,白皙嬌嫩的脖頸依偎在他的肩頭。
他有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覺,灼熱感從心口蔓延至全身,燒的他口乾舌燥,渾身難受,隱隱有了失控的徵兆。
陡然驚醒,窗外一片肅靜,顧瑞霖閉了閉眼,深吸了兩口氣起身喝了一整壺的涼茶,才降下燒心的那把火。
換下褻褲,咬牙嘟囔「她果真會邪術!」
也難怪盧先生會疑她是細作!
平復心情之後,他又覺得這想法十分荒謬,若真是細作,又怎會帶著一個三歲稚子前來?
若是存心勾引,也該尋個絕色,而非樣貌僅算上乘的小寡婦。
定是他太久沒有舒緩過了,辛周虎今日的葷話擾了他的心智,說到底是他自己心智不堅,怨不得別人。
昨夜宋錦娘幾乎一夜未眠,有種很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