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丫頭用的可還順心?」
顧瑞霖劍眉微動,這才想起來,他剛回來那幾天,娘似乎是給了他兩個丫頭。
「尚可。」
杜夫人忍不住的揚起笑臉,身邊嬤嬤輕咳一聲,才讓她沒立刻撲上去問情況。
「那、呃......既然覺得尚可,那就仔細瞧瞧,若是覺得可心,收成通房,給個名分都可。」
若是其他兩個兒子,她才不會操心收不收通房,納不納妾的事兒呢,只盼著這個傻大兒能早些開竅兒,身邊有個能知冷知熱的人,她也就能少操些心了。
顧瑞霖有些詫異,原來母親是這樣的意圖。
想到這些日子困擾他的夢境,或許這也是個解決的辦法。
顧瑞霖點頭,杜夫人也就舒心多了。
夜裡到了點燈的時候,顧瑞霖才回到自己院子裡,瞧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只穿著單薄粉衫的兩個小丫頭,不禁蹙起了眉。
那女人似乎穿的總是灰撲撲的,她若是穿上這樣的粉裙子會是什麼樣?
哼!愛啥樣啥樣!關爺狗屁事兒!
「抬起頭。」
二女嬌羞抬起頭的瞬間,他就失了大半興致,比那女人差遠了!
都是鼻子眼睛,怎麼湊一塊兒差距就那麼大?
「叫什麼名字。」
「奴婢春桃。」
「奴婢秋月。」
顧瑞霖點了點頭,卻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跪了許久的春桃、秋月,有些受不住了,兩人交換了眼神,秋月柔聲嬌軟道:「爺,奴婢們伺候您寬衣吧。」
這聲音讓失神的顧瑞霖瞬間從後脖頸,麻到了天靈蓋兒,渾身都不舒服了。
這個也太矯揉造作了!
「你......」叫什麼來著?
秋月以為是公子要留下她,心頭一喜「奴婢秋月。」
「你下去。」
秋月的小臉瞬間僵住,又羞又臊的垂下腦袋,心有不甘應了一聲,緩緩退了下去。
春桃看著戀戀不捨的秋月出門,門合上的瞬間,她喜上眉梢的回過頭。
春桃的那點兒小心思就差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顧瑞霖雖然不喜,但也不是不能忍。
「給爺寬衣!」
春桃喜滋滋的上前,先開始還算老實,從解開他的腰帶起,就小動作不斷,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含羞帶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