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滾去給爺備馬!」轉身自己回了屋兒。
顧雨拉著顧時嘀咕了幾句,被顧時踹了一腳,呲牙咧嘴的去備馬,回來伺候自家主子更衣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他家爺在幹什麼?
居然提著兩件外袍在萬年都用不到的銅鏡前比劃?!
這也怪不得他驚訝,主要是他家爺,自小就對外表沒那麼看重,說不好聽點,若是沒有他們這群小廝伺候著,他家爺恐怕是這侯府中最不修邊幅的那一個,如今都自己挑起衣服來了。
這正常嗎?
「顧時,你去給江氏傳話,約在......」
他對原州城並不熟悉,而卻才初幾,茶肆也未必開門。
顧時立刻就明白了自家爺的意圖,半垂著腦袋答道:「爺,安排在尊園如何?那是夫人的私產,今日該是還沒待客。」
爺這是要與江氏見面,尊園那地方不會有人亂說話。
「讓人同傳一聲,準備茶水。」
顧瑞霖說著話提著袍子往外走,顧時心裡卻是忐忑不安的。
*
雲娘知道那位公子身份不簡單,沒準就是他託了辛將軍前來說和。
可他那樣身份尊貴的人,又怎麼可能看的上她這樣無依無靠,空有一副皮囊的寡婦呢?
她自認為那日已經足夠 小心謹慎,可......
還是說,這位大公子就有好人妻的癖好?
那人是侯府公子,他若是強行納她為妾,她真能逃脫嗎?
雲娘越想就越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惴惴不安的過了一早上,鋪子大門還是被人敲響了。
「江娘子,我們家主子邀您見面,請您......」
雲娘隔著門板,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拒絕道:「我與你家主子並無交集,前去見你家主子多有不妥,還望見諒。」
來傳話的顧時,盯著那扇門板眼角抽搐,心裡大罵江雲娘給臉不要臉。
「江娘子可知我家主子是何人?」
江雲娘自然聽出了他的威脅,被他這麼以威脅,卻出奇的鎮定下來。
「民婦不知,你家主子若是什麼大人物,就更不該與民婦私下見面了,以免壞了你家主子的名聲。」
門外那人半晌沒說話,冷哼一聲,騎馬離去。
*
顧時趕到尊園時,顧瑞霖還未下馬。
「爺,江氏不肯來。」
顧時心口還堵著一口氣,只覺得這女人實在不識好歹。
「嗯?」
江氏拒絕與他見面?
也沒什麼好稀奇的,若是一請就來,反倒不像她了。
顧瑞霖沒說什麼,而是催馬朝著江雲娘的鋪子去了。
敲門聲震的雲娘頭皮發麻,灶膛里的火,有些不耐煩道:「我不是都說了,不去,怎麼......」
「是你出來,還是我讓人拆了門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