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放心,世子回來前,末將定然不會讓她嫁了人。」
跟在顧瑞霖身邊的盧先生,仿佛是聽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回頭看了一眼辛周虎,擰了擰眉。
「哼,與我何干!」顧瑞霖冷哼一聲,收回了視線。
一個女人而已,他早就忘了!
辛周虎這一次並沒有跟隨顧瑞霖前去京城,而是要留下來輔助鎮北侯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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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顧瑞霖出城之後,當天下午就讓余氏帶著自家弟弟和平樂,前來給江雲娘道歉。
「表妹那日宴席上是嫂嫂我招待不周,今日才知這混不吝的東西,那日衝撞了表妹,今日帶他來是給你道歉的。」
余氏對江雲娘笑的溫柔,轉頭看向余天奇就換了副兇狠的面容,擰了他一把,又把他往前拽了拽。
「對不起。」余天奇垂著腦袋,有些不情願的道了一聲。
江雲娘本想擺手說不用放在心上,沒成想卻讓余氏搶先。
「好好說!」余氏疾言厲色的又擰了他一把,惡狠狠道。
「呃......」余天奇抬起眼滿是委屈的無聲抗議,卻被自家大姐的眼神斥退了。
恭敬的朝著江雲娘拘了一禮「那日是小子酒後無狀,衝撞了姐姐,還請姐姐莫要介懷,小子給姐姐賠不是了。」
「無礙,無礙,本也沒什麼。」江雲娘見過余氏三四次,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樣威嚴的樣子。
余氏遞給江雲娘一個溫柔的笑意,轉頭又嚴肅的教育起弟弟。
「你江家姐姐既然原諒你了,那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但這次你得從中吸取教訓。」
「你二姐的話,你得一字一句刻到心裡去!聽明白了沒有?」
余天奇木訥的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答「聽明白的,謹記於心不敢違背。」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你江姐姐再說幾句話。」
余氏將余天奇打發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上江雲娘疑惑的目光解釋道:「 我家這弟弟其實是太過乖巧,那日宴席上,讓他姐夫的幾個下屬灌多了酒,卻連推辭都不知。」
「著了急居然只想到了跳牆逃跑,我和他二姐,也就是我妹妹合計了一下,得讓他吃個教訓,否則往後如何能繼承的了家業。」
江雲娘只覺震驚,這樣的話,余氏居然毫無遮掩的跟她說了,余氏就真的這樣信任她?
「我那妹妹白薇本也想跟來見見你的,只可惜她今日被生意上的事情絆住了腳,沒法脫身了。」
「你們若是見了,必定會成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余氏提起自家妹妹,眼裡滿是驕傲和溫柔,熱烈的雲娘都難以插話。
白薇?
不是親姐妹嗎?為何不姓余?
江雲娘客套了幾句,將人迎到了後面屋子,兩個小傢伙兒一見面就玩兒到了一處,此刻正拿著小鏟子,在院子裡,修補雪人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