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能入城了,都快憋死兄弟們了。」
「哈哈哈~」
「可不是嘛!滿春樓里的姑娘怕是都換了一批了,就是不知道今年的燒酒釀的好不好。」
邱老大一行人小心謹慎的朝著城門方向掃了一圈又一圈,確認沒有挨個盤查才稍鬆了口氣。
「進城之後低調行事,萬不可大意。更不要節外生枝,待明天採購完糧食,城門外五里亭匯合!」
「放心吧老大,這都一年多了,顧侯爺忙著在前線布防,哪裡顧得上咱們兄弟。要我說,就是邱老大你太過謹慎了。」
邱老大怒了,低聲呵道:「柱子!你若是如此態度,還是別進城的好!以免壞了兄弟們的事兒!」
柱子一聽邱老大來真的,立刻正經了起來。「不了,不了,我保證,一定聽老大的話,小心謹慎,絕不會節外生枝!」
「我再說一遍,切莫大意,小心謹慎抓緊辦正事!還有,管好你們的嘴,不許跟花樓的那些婊子胡說八道,聽到了沒有!」
兄弟們都被邱老大的陣勢嚇到了,趕緊點頭,再三保證,絕對會謹言慎行。
邱老大一副夥計打扮,趕著牛車,進了城門,前往糧鋪路上,看到一處圍了不少人的小鋪子,隱在炊煙里的那個人影,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邱老大如同鷂鷹盯住了獵物一般專注,又摻雜了不甘和悔恨,而忙的焦頭爛額的雲娘, 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
滿花樓中一處很不起眼的雅間內,邱老大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屋裡並沒有滿花樓的姑娘,幾人無聲的遞上了憑據,邱老大則是推給了他們一箱金銀。
幾人清點了箱子裡的金銀,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果然邱爺爽快,往後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們兄弟說一聲兒,一定給邱爺準備齊了。」
邱老大與幾人相互寒暄吹捧了幾句也沒了興致,只覺手中的烈酒也是索然無味。
揮了揮手招來了自家弟兄,只說還有別的事情,就將這幾人推給了兄弟們招待,自己則是順著滿花樓的角門摸了出去。
「邱老大不是不讓咱們到處亂跑麼?他這是做什麼去了?」街角暗處隱著的兩個人,看著邱老大的背影,不免疑問。
「害~還能是做什麼,找老相好兒去了唄。管他呢,好不容易出來一回,咱們兄弟也得好好暢快一回。」
「走了,走了,喝酒去!」
「可邱老大不是說街上得有人守著嗎?」
「守什麼呀?這城裡根本就沒人在意咱們,哪有人問起過咱們的事情,連張懸都沒貼,是邱老大太疑神疑鬼了。」
守著能幹什麼?
大家都是兄弟,沒道理他們在屋裡喝酒吃肉玩女人,他們卻在這裡忍餓、挨凍、被蚊蟲咬。
兩人一推一搡的進了滿花樓,沒多一會兒,鎮北侯府那邊就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