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給不了我滿意的答覆,休怪我與你公堂對峙!」陶掌柜此刻十分有底氣,再加上身後還有那麼多人,整個人都硬氣不少。
「陶掌柜想要怎麼解決,或許可以說出來聽一聽。」雲娘的笑意加深卻不達眼底,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就摸清了陶掌柜德行她早摸清楚了,他這樣帶著人來圍堵到她鋪子跟前兒,定是想趁此機會從她這裡撈些好處。
行徑卑劣的小人,她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
既然如此,那大家還繞什麼彎子,直接讓大家清楚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不就好了?
他自己要蠱惑人心前來找她麻煩,那就將他自己的野心放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曬一曬,讓大家看一看。
陶掌柜半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雲娘,又看了看身後竊竊私語的人群,心裡總覺得有些古怪。
鋪子裡三更半夜的死了人,她一個女人家,不是該被嚇的縮起頭來嗎?
江雲娘這娘們看起來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
要說那盜匪頭子也真是不長眼,死在哪裡不好,偏偏死在了他的鋪子裡,這下可好,他想賣都賣不上高價了。
不過能趁機找找江雲娘的晦氣也很好,他就是看不管這個小寡婦一人帶著孩子還這樣高傲,目中無人!
若是能從她手中敲上一筆,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自己現在也算是海老爺的岳丈,海老爺家的三子娶的又是辛府余夫人的親妹妹,四捨五入自己也是辛府的遠親,頭又昂了昂底氣十足地道:
「也簡單,賠給我五十兩銀子,從這裡搬出去,這事兒就算解決了。」
雲娘戲謔一笑,輕聲細語道:「陶掌柜,您這鋪子若是賣也就值八十兩銀子,您要我賠您五十兩銀子,還要搬走?」
「我瞧著您這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趁火打劫吶。您是覺得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
聽到趁火打劫,欺負孤兒寡母等字眼,陶掌柜心底瞬間起了火,心虛的火!
「嘿!~你還有理了,我這鋪子現下成了凶鋪,價值上大打折扣不說,我還得請大師來做法事,說不準往後都租不出去,這些損失不得你來承擔!」
「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你這伶牙俐齒的,我能欺負的了嗎?」
「來啊,大家給評評理!這江氏,讓我好好的鋪子變成了凶宅,還不想賠錢,她想賴帳!大傢伙兒說說,天下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呵~他這是打算跟她這兒耍無賴呢?
雲娘也不讓著他,暗自掐了一把大腿,雙眸瞬間充盈了水光,聲音雖然拔高,卻隱隱帶著哭腔道:「陶掌柜,您......您這就太欺負人了。」
「小婦人何時說不願負責了?這不就是想問問您的意見,跟您商量商量麼?您何至於此啊?」
雲娘的眼淚說掉就掉,陶掌柜身後的立刻出現了異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