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漠北,鎮北侯便是王,這位世子在漠北無疑就是於太子一般無二的地位。
這位世子年僅十歲時,就被送到了盛京,美名曰天子伴讀,實則就是質子一枚。
十多年裡這位世子,在盛京也沒闖出什麼名堂,反而落得了個魯莽匹夫的名號。
可就在這一兩年裡,顧世子陪著小皇帝,一路衝殺居然與把持朝政已久的晉王持平手,成功輔助皇帝拿回了親政大權。
漠北局勢緊張,顧世子回了原州城,短短几天時間,整治了守城軍不說,連糧倉、戰備、馬場都整治了一圈,現在原州城,哦不,是整個漠北,誰還不知世子爺的威名?
看樣子顧世子是要拿這件事來整治衙門了,崔太守也想明白了,這衙門早晚都要整治,早一天晚一天的也沒什麼差別。
他自己又沒做什麼玩忽職守,貪污腐敗的事情,他怕什麼?頂多就是個御下不嚴,挨頓罵就是了。
審了尤督尉,其他人也就跟著招了供,供出了胡員外,還牽扯出了個盛京四品官。
提到這個胡員外,崔太守還是有印象的,前些日子給他送了禮,還下了帖子,讓他一個堂堂從三品官員,去拜訪他?
當時一笑了之,也就將帖子處理掉了,沒多在意。
初來乍到,就敢買通督尉,干出這種事情來,這位胡員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崔太守小心翼翼的查看顧世子的面色,瞧著是面無波瀾,可那麵皮底下的咬牙切齒怎麼能逃得過他這萬金油的眼睛呢?
心裡有股莫名的不解,怎麼有種這幕後指使,跟世子爺有仇的感覺呢?
「來人,將胡員外傳喚來!」
「顧時,你也跟著去。」
口供都已簽字畫押完畢,顧瑞霖依舊坐在崔太守側後方的位置上,一動不動,似乎並沒有要整治衙門的意思。
崔太守惴惴不安又不敢貿然上前,只能陪著一道,默不作聲的喝茶。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顧時才帶著人回來,人卻沒帶回來。
顧時:「回稟世子爺,崔大人,那胡員外來不了了,奴才回來的時候已經病的咽氣了。」
顧瑞霖挑眉冷笑。
崔太守滿臉錯愕:?
只是欺負了一對孤兒寡母,就落得前途盡毀的下場?
「既然人已死,本世子也不好揪著不放,讓他那在盛京做四品官的兒子回鄉守孝吧。」
回鄉守孝?!
可真是家裡老的不做人,連累子孫五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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