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這兩年多,你到底去哪裡了......
「世子爺,郡主院裡的嬤嬤前來傳話,說是郡主殿下已經發動,入了產室,請世子爺過去。」
「嗤~」有產婆、太醫、奴才們侍候著,還要請他過去做什麼?
生孩子他能幫上什麼忙?
「告訴她,爺忙完就過去!」
蕭景然麻木的燒掉最後一封信件,看著火盆里的紙張漸漸化作灰燼,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錦娘定是知道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躲著不肯見他。
不!
錦娘怎麼可能知道?
錦娘不會知道,而且他也只是迫不得已,錦娘不可能連句解釋都不肯聽。
從兩年前知道錦娘失蹤起,他想了無數種可能。
起初懷疑是珍和郡主知道了錦娘的存在,讓晉王截殺了錦娘。
後來發現,珍和郡主根本就是個沒腦子的,根本就不是能藏得住事情的人,她也並不知道錦娘的存在。
他將身邊的這些人都暗地裡排查了一遍,包括他父親在內,在錦娘失蹤前後都沒有派人去過西城。
西城那邊回來的人,也確認了,是錦娘自己出了城,並沒有等到父親派去的人。
錦娘沒有來盛京,也沒有去江南,他將錦娘跟他提過的地方,幾乎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半分蹤跡。
僅僅半個時辰,珍和郡主身邊的人來了三四趟,擾的他不得清閒。
這是珍和郡主的慣用伎倆,他若是不肯去,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罷手的。
第五趟是珍和郡主的奶嬤嬤蔣氏,面色極其難看的來質問他。
「我家郡主金枝玉葉,替世子生兒育女,為蕭家延綿子嗣,蕭世子竟然連看都不肯前去看一眼?」
「奴婢倒是不知,蕭家竟然如此......」
「你也知道你就是個奴婢啊?竟敢如此質問本世子,誰給你的狗膽子?」
蕭景然手上的筆墨不停,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便吩咐道:「來人,掌這狗奴才的嘴!」
「我看誰敢!」
「世子......蔣嬤嬤......」
蕭景然揮手便將桌上的茶盞,掀翻在地,嘩啦一聲,書房內瞬間鴉雀無聲。
「你們到底是誰家的奴才?本世子說掌她的嘴,沒聽到嗎?」
「蔣嬤嬤得罪了。」小廝極小聲的道了一句,左右開弓打得響亮卻沒敢用什麼力道。
「國公府是沒給你吃飯嗎?力氣呢?」
蕭景然的目光森冷,看蔣嬤嬤就好似看的是什麼死物。
「本世子沒說停就不許停!」
「啪!啪!啪!......」
書房內足足響了小半刻鐘的響動,直到蕭景然落成最後一個字,才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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