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顧瑞霖含笑再次伸出手,這次直接大膽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又摸了摸她露出來的那片臉頰。
「啪!」
手沒及時收回,顧世子那隻不老實的爪子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不疼不癢。
觀察半晌,江雲娘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顧瑞霖就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低頭指了指自己黝黑光亮的臉輕聲道:「瞧瞧,爺被你撓破相了,跟你要點兒好處不過分吧?」
「你不出聲兒,爺就當你答應了。」
「啵~」
意猶未盡,回味無窮......
算了,江氏麵皮薄,被發現不好,爺也不是不能等。
等她進了門,欠爺的,爺都得雙倍討回來!哼!
「姑且饒過你!」
彎月星辰隱去光輝,東方晨曦微光初現,深秋露重如霜凝,篝火僅剩零星的紅光和一地殘灰。
江雲娘這一覺睡的太深了,鼻尖被凍的冰涼,隱隱有些痛感。
打了個哈欠,涼氣入了口,江雲娘整個人都清醒了。
撐著身體離開顧瑞霖的懷抱,目光尋找著康平的身影,蓋的嚴嚴實實,她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在江雲娘抬頭睜眼的那一刻,顧瑞霖也就醒了,沒阻止江雲娘起身,自己也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解下斗篷披在江雲娘身上。
顧瑞霖一動,守夜當值的顧雨就快步走了過來。
江雲娘盤坐在康平的草蓆上,伸手撫了撫小傢伙兒的額頭。
嗯?!
伸手翻了翻康平的下眼皮,再試試脖頸的溫度。
果然是積食了,恐怕昨夜裡還是有些著涼。
「爺,咱們何時能到鎮上?」
「怎麼了?」這小傢伙兒怎麼了?
「有些低燒,得尋大夫。」
康平在原州城的時候,身體一直很好,偶爾傷寒、積食都不用藥,兩日就好。
可他前些日子才受了傷,還發了高熱,又跟著她連日奔波,她不敢大意,還是請大夫開些藥比較穩妥。
顧瑞霖掃了一眼睡的不太安穩的康平,吩咐顧雨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這小崽子身體這麼弱,是隨了他那短命書生爹?
隊伍要出發的時候,康平還安安靜靜的趴在江雲娘的懷裡,已經流起了清鼻涕,精神明顯不如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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