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那兒子是什麼東西,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那孩子若真是他的,恐怕早就給你送回來了。」
這一點他是無比自信的,這小子就算自己是迫不得已,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外面吃苦,更不會把他們放在晉王的眼皮子底下,擔驚受怕。
杜夫人悻悻地坐直身子,目光又放在了他腰間的那兩把刀上「不是老大幹的。」
「是我讓崔太守的夫人,去說媒,不知怎麼就傳成這樣了。」
鎮北侯撫了撫刀柄,蹙眉道:「難不成是江氏?」
「嘖~」杜夫人嘖了一聲,白了鎮北侯一眼。
「你那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江氏就算急著站穩腳跟,也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法子啊!她若是只有這點能耐,你兒子能瞧的上她嗎?」
突然被訓斥的鎮北侯,十分不滿的瞪圓了雙眼。
「那臭小子什麼眼神兒,老子可不知道!」
「你......」
「侯爺,夫人,世子爺回來了。」雙喜的通報正好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
「哼!讓他立刻滾進來!」
顧瑞霖眼含笑意的進了門,一眼就瞧出氣氛不太對,收斂了笑意。
「顧瑞霖!老子問你,外面那些傳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別跟你老子說不知道!」
鎮北侯氣急敗壞的差點跳起來,又被杜夫人一把按了回來。
「具體怎麼回事兒,兒子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消息是從崔太守府中傳出來的。」
大抵是崔太守的那位夫人,閒來無事看多了話本子。
「哼!那你就沒想法子澄清一下,你還嫌你的名聲不夠糟是吧?」
顧瑞霖十分淡定的聳了聳肩「那再遭點兒又有什麼關係?兒子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小兔崽子!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混帳玩意!」
「咳!」杜夫人重重的咳了一聲,鎮北侯回頭的瞬間,遞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鎮北侯無奈的撇了撇嘴:「嗯!你娘怎麼生......呼!你......就是個混帳東西!」
顧瑞霖認真起來,五官生冷帶著幾分寒意「兒子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若是盛京那幾位能信,那就是好事。」
聽了顧瑞霖的話,鎮北侯也沉默了。
從十幾年前起,鎮北侯府就成了盛京那些所謂貴人們的眼中釘,長子年紀小小就在那群狼環伺的地方周旋,說出的話必定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那江氏的身份......
若非是長子一意孤行,他的是......給長子納妾,他都嫌江氏身份低!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