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媚貨色,除了有一副好顏色,還有什麼?!
色令智昏,利令心迷啊!
這個辛周虎,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鎮北侯府如今多艱難,再讓世子娶這麼個狐媚貨色,他是嫌鎮北侯府的路不夠艱難嗎?
那狐媚的江氏,就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嗎?!
盧慶軒胸中怒火熊熊燃燒,雖說如今他已不在世子身邊做事,但一日為主,終身為主。
主子心迷,他這做謀士的,必定不能袖手!
好在他回來了這一趟,險些來不及!
盧慶軒拖著疲憊的身軀,再次爬上了馬背,一路朝著辛府去了。
盧慶軒到了辛府門前,跳下馬背,站在門前揚聲道:「辛周虎,你出來!在下有幾句話,想好好問問你!」
許伯跛著腳先探出了腦袋,見來人是盧先生,連忙迎出來。
「盧先生找我家將軍,只管進門......」
「哼!進門?!在下嫌這門庭髒了風骨!去叫你家將軍出來見我!」
許伯見盧慶軒神色不善,也沒再往前迎,而是轉身進門讓孫子去同傳夫人。
「盧先生我家將軍前去運糧,已經許多日都不在家中了,您要不改日再來?」
盧慶軒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江氏知難而退,就算辛周虎不在也無所謂。
「那江氏呢?讓江氏出來見我!」
許伯蹙眉,他家表姑娘,再怎麼也是世子爺的未婚妻,這盧先生也太不尊重人了!
許伯上過戰場,也有血性,但他現在做的是給將軍看門的活計,不能給將軍樹敵,想到這裡,剛剛繃緊的臉,瞬間舒展開。
「盧先生,我家表姑娘是女眷,如今又在籌備婚禮,不方便......」
盧慶軒聽了許伯的話,更是氣憤不已,毫不顧形象的大罵道:「呸!你家爺四處認親,一個不知是從哪裡撿來的江氏,也值得讓你們叫一聲表姑娘?!」
「去通傳!告訴江氏,她今日若是不肯出來,別怪在下讓她顏面掃地!」
許伯擰著眉盯了盧慶軒片刻,也只好道:「請盧先生稍等。」
余氏聽的人是盧慶軒,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是沒怎麼接觸過這位盧先生,但沒少聽將軍提起過。
為人愚忠又迂腐,更是對雲娘帶著極大的偏見,他來,定是沒什麼好事!
「翠湖,讓人去尋顧世子傳個話,表姑娘那裡......算了,先不告訴表姑娘了。」
余氏回頭看了一眼歡天喜地試嫁衣的江雲娘,擠了幾分笑容道:「雲娘,前面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你好好試試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告訴他們,讓他們改。」
「好,嫂嫂只管去忙。」江雲娘溫和一笑,待余氏轉身,江雲娘的眼帘垂了下來,似是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