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看到康平一臉真誠,問心無愧的模樣,他心裡更是對家裡這幾個孫子,外孫不滿意了。
他長久的不在家,聽紅英說提起習武,那幾個就喊叫辛苦,孩子喊叫也罷了,那兩個當娘的也攔著。
若是再這樣下去,他鎮北侯府的孩子,豈不是都要被養廢了?
鎮北侯對這孩子原本是抗拒的,現在看來,有這孩子給其他孩子做榜樣,也未必是件壞事。
「誰教你的武藝?」
康平依舊正經作揖回答:「回稟侯爺......」
鎮北侯揮了揮手打斷了康平「這裡就咱們倆,別老回稟回稟的了,你就當隨便說說話兒。」
「是顧將軍教我的。」康平鬆了口氣,輕鬆回答。
「學了多久了?」鎮北侯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康平佯裝遲疑,掰了掰手指頭道:「也就兩個月吧。」
鎮北侯怔了怔,難以置信「兩個月?」
康平自豪的點頭。
「你打套拳讓我瞧瞧?」
「有何不可!」
康平說著往後退了兩步擺開架勢,一招一式,不急不緩的打起拳。
鎮北侯瞧著康平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雖說稚嫩,可這身法府中這幾個孩子都不及一半!
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不是老大的種?
康平適時的做錯了兩個動作,鎮北侯回過神來,立刻起身糾正,教的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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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章哭著跑回崔氏身邊,臉上還帶著傷,崔氏手上捏著只手鐲,聽到震耳欲聾的哭聲,瞧著兒子這副慘狀回來,驚的手鐲落地,碎成了三瓣兒,驚慌不已的站起來。
「這是怎麼了?被誰欺負了?是那杜家的表哥又欺負你了?」
崔氏慌忙站起來,一把將顧念章拉入懷裡,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臉上那一處傷口,沾了點兒土,已經不流血了。
顧念章還是有些驚慌,搖了搖頭,卻咬著嘴唇遲遲沒說出究竟是誰。
崔氏想了想,既然不是杜家的,那便是念琛?
不會的!那孩子跟念章要好。
「是不是那個宋康平?」今日家裡就這麼幾個孩子,能想到的也就是他了。
顧念章咬著嘴,遲疑著不肯說話,許久才略略點了個頭!
「這還了得!才來頭一天就敢欺負人,往後還不得讓他翻了天去!」
「走,娘這就帶你討公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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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淳禮帶著杜淳義一起回到顧清瑩的院子,杜斯年端著茶碗,瞧著一身髒兮兮的長子,擰起了眉,卻沒第一時間說話,靜靜的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