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新婚,我就跟你說過,巧玲和顧莊是與我一起長大的情分,你見不得巧玲在院子裡伺候,我便將人打發到了書房。你卻依舊不依不饒,我平日軍務繁忙,你卻在家中磋磨於她。」
「那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汪氏仰著下巴爭辯。
「汪氏你無可救藥!」顧瑞駿氣急敗壞的踢翻了窗邊的花架,接連巨響,花盆碎了一地。
「你是覺得反正如今人都死了,我也沒辦法拉她與你來對峙了吧?!」
顧瑞駿忍了口氣,平穩了幾息才繼續道:
「我跟你講了,顧莊已經向母親提了求娶巧玲之事,你卻依舊認為是我與巧玲有私情!謀害了她的性命!」
「我沒有!是她自己倒霉遇到了那事,是她自己想不開上了吊,與我有什麼關係!」汪氏再次大聲反駁,幾乎聲嘶力竭,猙獰可怖。
「你憑什麼要將那些事情都栽在我的身上?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信我,卻要相信一個賤婢!」
「你......究竟是誰的夫君啊?啊?顧瑞駿?」汪氏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扯住了顧瑞駿的衣袖。
顧瑞駿一把甩開她的手,覺得自己與這個惡毒女人爭辯實在是白費力氣。
「你真當你做的天衣無縫?侮辱巧玲的那名賊人,並沒有按照你的指示離開原州城,他被我抓到了,你還想狡辯嗎?」
汪氏聽到這裡,震驚不已的往後退了半步,身體搖搖欲墜的晃了晃,勉強沒讓自己癱倒下去。
顧瑞駿覺得自己有錯,當年他終究還是包庇了汪氏,沒將汪氏拉去見官。
他本想說服爹娘,讓他寫下休書,可汪氏那時已懷有身孕,他猶豫再三還是一時心軟將這事隱瞞了下來。
他以為那個笑起來爽朗,遇事嬌柔的汪氏,不過是一時糊塗,才會犯下大錯。
他以為她會知錯,往後會改!
可他低估了汪氏的歹毒,那柔弱嬌嫩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副比毒蛇還毒的歹毒心腸!
那爽朗的笑,那柔弱的模樣,那楚楚動人的眼淚,不過都是她用來偽裝自己的武器罷了!
他都沒有臉跟娘說起這些,這便是他一眼瞧中,日思夜想娶回來的蛇蠍婦人!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今往後你若是再做對不起侯府;對不起我家人的事情,你就莫要怪我無情了!」
「你......好自為之!」
第116章 爺說它是,它就是!
江雲娘累極了,男人沒有一個說話算數的!
說好了讓她睡,又哄著折騰她一回!
江雲娘坐在浴桶中,被溫熱的水包裹著,就犯了困,勉強起來擦身困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顧瑞霖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瞧著她那困的要死,都不肯求他幫忙的樣子,心裡有些窩火。
求他一聲兒能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