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輕笑一聲兒,將人攬入懷中 ,伸手就要去扯她的小衣。
「哎!不行!」江雲娘瞬間睜眼,慌慌張張握住了綁帶。
「不裝睡了?」顧瑞霖輕笑著蹭了蹭她的鼻尖兒,又輕啄了啄那張小嘴兒。
江雲娘撇過頭去,推著他的臉,表示抗拒。
「爺不鬧你,真不鬧你了。」顧瑞霖笑的得意,將江雲娘的小手從臉上取下來,握在手心。
「既然醒了,跟爺說說話總成了吧?」
「就說說話。」
江雲娘滿眼的不信任,男人在床榻上的話,哪有一句能信的?
顧瑞霖無奈撐著身子半坐起來,伸手將江雲娘也提了起來,攬在懷中,攤手道:「坐著說,這下行了吧?」
江雲娘撇了撇小嘴,不信又有什麼辦法?他這是沒打算放過她。
顧瑞霖見江雲娘垂了眉眼,心頭一喜,讓她倚在他的胸膛,喜滋滋的將被子拉起來,給江雲娘蓋上。
自己則是只蓋到了腰間,枕著一隻手臂舒舒服服的靠在床頭。
「爺想說什麼?」
顧瑞霖想了想,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從哪兒往起說。
「你第一次見爺,真就沒什麼感覺?」
江雲娘渾身一顫,這位爺當真是不會聊天兒!
「算了,換一個聊。」
大喜的日子,爺怕她一張口就把爺往死里氣!
顧瑞霖沉思片刻,可他還是想知道,雲娘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今兒個認親,不必緊張,一切有爺。」
「嗯,好!」怎麼可能不緊張,從前住在別院三年,她都沒見過蕭景然的父親,更沒進過國公府。
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八抬大轎進的鎮北侯府,那是鎮北侯啊!她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這麼大的人物。
「下午爺帶你去騎馬可好?」
江雲娘遲疑了「今日下午?」
昨日才成親,今日就出門,不太好吧?
「侯府沒那麼大的規矩,爺說行,就行!你只說你想去不想去。」
江雲娘抿了抿笑意狡黠道:「爺帶我去,我就去。」
顧瑞霖低頭瞧了瞧懷裡的人兒,笑出了聲兒:「真是狐狸似的,狡猾的很!」
「爺要帶你去,跟你就沒關係了是吧?」
江雲娘笑顏如花,往他懷裡窩了窩。
「那跟我能有什麼關係?爺提的意,爺要帶我去,那我怎麼能不去?」
顧瑞霖笑著點頭,手不自覺的附在了她的腰間。
「行行行,是爺非要帶你去騎馬,不是你想去的,成了吧?讓爺親一下。」
江雲娘瞬間收斂了笑意,警惕的往後躲了躲,自然還是沒躲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