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怪爺,爺進門的時候是真沒聽清,只當是你嫌棄爺這一身的狼狽。爺哪能不高興?嘿嘿......」
顧瑞霖擠到江雲娘身邊坐下,長臂攬過江雲娘的肩頭,那語氣放的柔和。
江雲娘低頭瞧了一眼肩頭那粗糲的大手,撇過臉去不看他。
「爺給你賠不是,別生氣......」
放在江雲娘肩頭的手挪到她的臉上,小心往回掰了掰,沒能成功索性自己起身跨到了另外一邊去。
江雲娘身邊的位置被小几占著,他索性蹲了下去,雙手捧住江雲娘的臉頰。
「爺就是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咱們才新婚,爺在家也才不過兩日......別生氣,爺真知道錯了,下次雲娘說什麼,爺都認真聽。」
江雲娘眼裡有了鬆動,鼻尖還是酸的,抿著嘴不肯說話。
顧瑞霖瞧著她那目光柔和了,心裡想著顧時那小子該是回來了,起身在江雲娘那緊抿著的小嘴兒上,吧唧親了一口。
「顧時回來了沒有?」
「爺,回來了,剛到!」顧時剛到了廊下,就聽到他家爺喚他,兩大步跨到了門前,門也被打開了。
顧瑞霖一身薄衫,披散著半乾的頭髮,一把奪過顧時手裡的匣子。
『哐當』門又被合上了。
顧時盯著那緊閉的房門,愣了愣。
抱著匣子進門,顧瑞霖就像是獻寶似的,抱著匣子到江雲娘的身邊,將匣子打開捧到她面前。
「瞧瞧喜不喜歡。」
江雲娘瞧了一眼,眼裡是驚艷錯愕,又帶著一分欣喜。
是一支做工十分精細的五尾赤金鳳簪步搖,比起那支紅寶石榴步搖,並沒有那麼艷麗,卻是身份的象徵。
「就當爺給你的賠罪禮了成不?」
「哼!」江雲娘心裡的氣惱早消了一大半,卻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江雲娘一隻手伸進匣子,撥弄著簪上那會動的翅膀。
「爺這是回來一趟,專門惹我生氣,好送禮呢?」
顧瑞霖下意識的想應,張了張嘴,才察覺出這話似乎不太對。
他哪能專程跑回來惹她生氣?
給她送禮也不能找這由頭兒不是?
「那哪能.....」
哦哦哦,這是嫌禮輕了。
「回頭爺再打副花冠配它,款式是你自己挑,還是爺替你挑?」
「爺還找了塊粉色半透的寶石,想做什麼?一併給你做了成不?」
江雲娘嘴角兒滲出一絲笑透著幾分蜜意,故作正經道:「那是爺送禮,怎麼還讓我挑?」
「成!明白了,爺送禮,爺自己挑樣子。」
小狐狸似的,直說想要首飾爺還能不給她置辦?
「不生爺的氣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