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爺有錯在先。那往後爺不提,你也不許提了。」
「咱倆是夫妻,拜過天地,結了發,喝過合卺酒的夫妻。今日你又得了誥命,就是史書上也得把你跟爺寫在一起,往後誰也離不開誰,沒有一拍兩散的時候兒,就是死了也得埋一塊兒!」
江雲娘柔順地將腦袋抵在他的肩上「嗯,聽爺的。」
聽她這樣乖順溫柔的應聲,顧瑞霖心裡柔軟的不像話,盯著她的腹部語氣也放軟了幾度。
「往後不管什麼時候,都別不把自己當回事兒,置氣傷身,更何況還懷著孕呢,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顧瑞霖擰了擰眉從江雲娘的腹部,轉到她的臉上,仔細瞧著她的面色。
「剛剛那樣鬧了一通,有沒有什麼不舒坦的,爺還是請大夫來瞧瞧吧?」
江雲娘咬著唇,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是真的有錯。
剛才生起氣來,走的飛快,完全沒顧及到其他,好在也沒什麼不舒服。
江雲娘搖了搖頭,顧瑞霖也就跟著放心了,輕輕拍了拍江雲娘的腿。
「去瞧瞧妝檯上那隻匣子。」
江雲娘緩緩下地,嘴角微微上翹,回頭瞧了一眼顧瑞霖,腳步輕盈透著雀躍,到了梳妝檯前,滿懷期待的緩緩打開匣子。
是條赤金鑲珍珠的瓔珞,嵌著八塊淡藍色寶石,還墜著一塊粉色盈透的水晶。
從成婚到現在,他也送了她不少好東西,一件比一件驚艷,件件都讓她喜歡的不得了。
顧瑞霖起身緩步過去,瞧她那副模樣就知道,東西她是喜歡的,不覺嘴角也往上揚了揚,輕手輕腳的到了外屋兒,在江雲娘對著銅鏡,在脖頸處比劃的時候,又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隻稍小些的盒子。
點了點裝瓔珞的匣子道:「這是今日給你得了誥命的賀禮。」
又將手裡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江雲娘面前:「原本是想過兩日給你的,就當今日爺給你的賠罪禮了。」
江雲娘將手裡的瓔珞輕輕放回匣子裡,又打開另外一隻盒子,顯然是跟這瓔珞是一套首飾,同是鑲嵌了珍珠,粉水晶的赤金手鐲。
「哪有爺這麼送禮的,一套首飾拆開了送?」
這是知道她沒見過世面還是怎麼的?
被看穿了的顧瑞霖背過手,笑的有幾分尷尬,手指在背後勾在了一起。
「呵呵......這不是想多給你送幾回禮嗎?」
他這手上本就沒什麼好東西,從前也沒在意過這些,工匠做的又慢,他也是怕沒的送,又不想拿那些不入流的東西湊數目......
江雲娘也不惱,放下盒子,湊到顧瑞霖身邊,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揚著腦袋問:「那爺打算什麼時候把這一套送齊整?」
顧瑞霖抽出背在身後的手,扶住她的腰,瞧著她那還泛著紅的眼尾,微微上翹的嘴角兒,還有那紅潤的唇,心猿意馬。
心軟渾身就都跟著軟了,那張嘴就更是沒了把門兒的,半點原則都堅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