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歇著呢,二爺莫要敲了!」
喜梅守在門邊兒,門一響就丟了一句出來。
顧瑞綏莫名其妙的吃了閉門羹,往後退了退,偏著腦袋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再抬頭瞧瞧已經不大亮的天。
也到吃飯的時候了,總要去爹娘那裡吃飯吧?
那就到爹娘那裡去等。
到了爹娘的院子門前,屋裡都是黑燈瞎火,只有廊下亮著燈籠。
「我爹娘不在?」顧瑞綏探著腦袋往裡瞧著沒進院子。
「侯爺和夫人用過晚飯就去演武場了。」看門的女使欠了欠身答道。
都用過晚飯了?
不會吧?沒人等他也不沒人叫他?
「三爺回院子裡去了?」顧瑞綏又問了一句。
女使答道:「三爺被侯爺罰跪了,現在該是在祠堂里。」
被罰跪了?!
爹都多久沒這麼罰過他們了,老三這是犯什麼錯了?
顧瑞綏一腦門子的問題,恍恍惚惚的往外挪了兩步,又轉過頭問「二夫人來過沒有?今日誰惹二夫人生氣了?」
女使茫然,接連搖頭。
「嘖~」
回院子的時候都還喜氣洋洋的,這才多大會兒,怎麼就成這樣了?
難道是家裡那兩個小崽子?
關起來打一頓不就完了嗎?
怎麼還牽連到他這裡來了呢?
顧瑞綏在內院和外院之間踱步了好一會兒,還是抬腳入了內院去尋顧清芳。
想著清芳平常跟自家媳婦兒關係不錯,該是知道些什麼。
清芳聽了哥哥的來意,一臉茫然,眨巴眨巴眼睛。
顧瑞綏明白了,妹妹也不知道。
老三在罰跪,大哥......
也只能找大哥了,就算大哥不知道,大嫂也該知道一點兒吧?
顧瑞霖這一下午都盼著肚子裡的小東西能跟他動一動,誰知這小東西,從晌午到下午他娘睡醒了都沒動過。
好不容易吃過晚飯,讓江雲娘倚在他身上,肚子裡那小東西才懶洋洋的動彈了兩下。
「嘿~這是真不待見你爹是吧?」
顧瑞霖就差把腦袋貼江雲娘的肚皮上去了,這小東西就是不搭理他一下兒。
「世子爺,二爺找您。」凝霜進門垂著眼帘欠身稟報。
「嘖~這個時候他不陪他媳婦,找我做什麼?」
不被小東西待見的顧世子十分不耐煩,根本不想搭理顧二。
「去瞧瞧吧,興許有什麼急事呢?」江雲娘攏了攏外衫,毯子搭在了腿上坐起來。
顧瑞霖瞧了瞧自家媳婦,又摸了摸媳婦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