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來問,他若不問,那就等他自己想清楚。」
「他若來問,你也不必藏著掖著,把委屈都倒出來,讓他聽聽,若是誤會就解決了,莫要憋悶到心裡去。」
「若是錯處,相互都改一改,這一次改不了,那就多改幾次,畢竟你們兩人是要相守一輩子的,相互總是要包容的。不能只讓你包容他,他卻不知體貼你。」
崔容嫣似乎一下就將自己多年都想不明白的,想明白了,心裡瞬間暢快不少。
她也覺得就是如此,夫妻就是該相互體諒才好!
江雲娘見她想通了,也就打算告辭了。
「不管什麼事情,不能耽誤了你自己的身子。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何必讓他的錯處來折磨你?」
「難不成還指望他瞧見了,多心疼你幾分?」
「他連自己的錯處都瞧不見,還能瞧到這個?弟妹你說是不是?」
崔容嫣眼眸亮晶晶的點頭:「大嫂說的對!咱們還是得自己心疼自己!」
她娘一輩子都盼著爹能多疼她幾分,可十次里至少有九次爹都是看不到的,偶爾有那麼一次,也就只是說兩句好聽的,哪有什麼疼惜?
還不如像大嫂說的,自己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這就對了,瞧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我就回去了。」江雲娘往外挪了挪,凝霜伸手過來扶她。
崔容嫣心裡舒坦多了,也有了笑容,聽大嫂說要走,立刻又不舍了。
「大嫂這就要走?」崔容嫣也跟著下來。
江雲娘淺笑著「天色暗了......」
喜梅笑的十分喜慶,扶著崔容嫣道:「夫人,您可別留世子夫人了,咱們世子爺,還在門前兒吹著冷風呢!」
崔容嫣張了張嘴,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那我可真不敢留大嫂。」
真難相信,那麼嚴肅的大哥,竟然......還在門前等著大嫂。
她家二爺可從沒幹過這樣的事情。
*
顧瑞駿在祠堂正中的蒲團墊上跪的筆直,顧瑞綏則是在邊上,將兩個蒲團並排放在了一起半躺著。
「大哥說是我的錯,我這才回來一下午,話都沒說上幾句,哪裡就惹她不高興了?」
顧瑞駿微微側目,瞥了他一眼,繼續板正的看著前方,數百個牌位。
「我覺得大哥說的沒錯,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顧二肘著胳膊側身看過去,緊擰著眉:「我想了啊!可我真沒想起來我哪裡做錯了,進了院子梳洗,換衣裳沒錯吧?」
「問她肚子裡的好不好,又問了念章和念安的功課和武藝,然後前廳吃飯,我把她送回去,我就去後院瞧魚了,回來就......」
「我回來就幹了這麼些事情,哪裡錯了?」
顧瑞駿又側目看了他一眼,並未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