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和郡主一早就得了蕭景然落水的消息,左思右想,還是回了齊國公府,進門瞧見蕭景然那副煞白沒有血色的面龐,忍不住鼻頭一酸,落了兩顆淚。
「你們是怎麼伺候世子爺的!怎麼能讓世子爺落了水,這冬日裡落水,怎麼了得!請的那位太醫?太醫怎麼說的?」
「錦、錦娘......」蕭景然緊閉雙眼,擰著眉喃喃。
珍和郡主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坐回去靠近了些問道:「夫君說什麼?」
「錦娘別走!別......」
珍和郡主瞬間怒氣翻湧,揚手就給了蕭景然一巴掌,將他那煞白的臉上打出了一絲血色。
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不該知道宋錦娘的存在才是,若是夫君知道她知道宋錦娘的存在,定然會猜到宋錦娘的失蹤跟她有關聯。
珍和郡主手足無措的收回手,抿著嘴捏著帕子,眼睜睜的瞧著蕭景然醒來。
「夫、夫君你醒了,可有什麼不舒坦?我、我去讓人請大夫。」
珍和郡主心如擂鼓般的從屋裡撤出來,才敢大口呼吸。
蕭景然側目瞧著她的背影,目光漸漸深幽,挪了挪身子坐起來。
看到的不是子規,而是頭上還帶著傷的雁回。
蕭景然聲音無力又沙啞的問道:「子規呢?」
雁回老實答道:「子規說是家裡有急事,昨夜裡就跟您說過,今天早上國公夫人請了恩典,贖身回家去了。」
蕭景然擰了擰眉,子規昨天晚上並沒有跟他說過家中有急事。
「昨晚上怎麼回事?」
他雖說昨日喝了酒,卻也十分確定,顧瑞霖身邊的江氏,就是錦娘!
他不知錦娘為何要避開接她的人,為何要離他而去,但她沒死!
她......另嫁他人了......
雁回詫異一瞬,立刻又恢復如常,想著定是昨夜裡世子爺喝多了酒,什麼都不記得了,認真解釋道:「昨夜裡世子爺您在芙蕖姑娘那裡喝多了酒,又不讓子規跟著您,腳下打滑落了水......」
蕭景然眉心越皺越緊,慢慢聽到氣血翻湧。
顧瑞霖!
顧瑞霖這個卑鄙小人!
顧瑞霖不但奪了錦娘,竟然還買通他的書童,給他身上潑髒水!
「國公爺上朝回來了沒有?」
蕭景然在府中很少叫國公爺父親,雁回也並不感到奇怪。
「國公爺早就回來了,帶著謝禮去鎮北侯府道謝去了。」
蕭景然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緊咬著牙關質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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