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個理兒,但是......
江雲娘笑呵呵的指了指搬進來的帳簿和雜七雜八的東西,繼續道:「我將這些搬回來,一是跟爺做個伴兒,二是也能照看的到爺。」
瞧著江雲娘笑,顧瑞霖卻不怎麼能笑的出,甚至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媳婦在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趴著的份兒,這要趴到什麼時候?
等一屋子人退乾淨,就只剩夫妻二人,顧瑞霖不老實的晃了晃腿,遲疑著磨磨蹭蹭的往起掙扎。
「爺要做什麼?快趴好!」江雲娘轉過頭似是十分緊張的模樣,快走了兩步,制止了顧瑞霖的行為。
顧瑞霖「......」
嘴裡的話又被媳婦那嚴肅的神情給鎮壓回了肚子裡,只好繼續趴著。
江雲娘掀衣服瞧了瞧他的傷口,回到桌邊一頁一頁的翻對著帳簿,時不時的抬頭寫寫畫畫,又時不時的回頭瞧瞧顧瑞霖。
顧瑞霖就那麼趴著,腦袋壓在手臂上,手臂都來回換了好幾回,終於是憋不住了。
「雲娘~其實吧......這點兒傷對我來說,沒什麼的。」
江雲娘側目「嗯,瞧著是沒什麼影響。」
顧瑞霖咧著嘴笑了「嘿嘿~那是,爺皮糙肉厚,二十板子根本不值一提!」
「那能下地活動活動不?」
江雲娘面上嚴厲了幾分,立刻拒絕「不行,太醫說了,爺這幾日都要臥床靜養!」
顧瑞霖:「???.......」
太醫這麼說的?說了嗎?
「爺且委屈幾日,等傷好了,爺就算是上房揭瓦,我也不攔著。」江雲娘抿嘴低頭繼續看起了帳簿。
顧瑞霖擰著眉蹙了蹙鼻子,這都什麼話!
爺都成婚了,怎麼還能幹那上房揭瓦的事兒。
嗯?
不對!他什麼時候在媳婦面前上房揭瓦過?
誰跟她說的?!
定是顧清瑩!
遠方的顧清瑩,狠狠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江雲娘起身給顧瑞霖倒了碗熱茶,又給了他一本書。
「在爺的書房裡看到的,瞧著滿屋子的書,就只有這本最破舊,該是爺最喜歡看的,我就替爺拿來了。」
顧瑞霖喝了半碗熱茶水,伸手接過那書,瞧了一眼封面上的幾個字,《清靜經》顧瑞霖瞬間恨不能將東西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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