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請?」
這盛京多少名門夫人,都等著見上一見,能將顧家那混不吝的顧世子收在手心的女子,究竟是什麼模樣,她又怎麼可能沒請?
「送了厚禮,人今日是不會來了。」
珍和郡主瞬間像是泄了氣,片刻又燃燒起了怒火,顧不得什麼端莊的形象,提著裙子坐在京和郡主邊上。
「真是有天大的膽子!連姐姐請她,都不肯給面子,真把自己當天仙,人人都要供著她呢!」
京和郡主無奈的瞧著她「昨夜沒睡好?脂粉都壓不住你那黑眼圈兒了。」
「我......」她怎麼可能睡的好!
她想來想去,夫君定然為的不是那個下落不明,死活不知的宋氏!
夫君就是從那日江氏入盛京開始,有了異樣的!
先是傳言四起,後又上花船喝醉了酒落水生病。
這可都是從前沒有過的,怎麼可能是因為宋氏?
「要我說你什麼好?當初苦勸你莫要嫁,你偏要哭著求著讓父親替你做主。如今嫁了,孩子都有了,你又總因那點流言蜚語,猜忌無度,爭風吃醋。何苦?」
京和郡主咬了咬牙,語氣里盡顯無奈。
「你當你為難的是誰?還不是你自己。」
「沒、哪有猜忌他......」珍和郡主身上的底氣少的可憐,甚至都不敢去看京和郡主。
「沒有?」京和郡主也並不想一一揪出來說,抿了抿嘴,轉了話題。
「人家也並不是不給我面子,她家顧世子昨個兒挨了頓板子,今天還在家裡趴著養傷呢!」
「人家送了厚禮致歉,我還能說什麼?」
「那顧世子最不喜這些賞花宴,詩會什麼的,又不能陪著江氏來,自然也捨不得讓江氏自己一個人來。」
雖說顧家這小夫妻倆才進盛京沒幾天,可她卻聽聞了不少。
那顧世子從前就是個冷心冷眼,根本不把女子放在眼裡的孫猴子,如今陪著媳婦逛首飾鋪子,還一擲千金,親自挑選,一路上都愛護有加。
可想而知是情誼最濃的時候,怎麼捨得讓自家媳婦,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參加席宴。
「哼!」珍和郡主冷哼了一聲,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理由。
區區二十板子,能傷的到堂堂鎮北侯府的顧世子?
她可記得,當初顧世子將人打折了腿,被罰了一百板子,都是自己走出的皇宮,也沒聽說要趴著養傷。
「她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嗎?五天後宮裡的宴席她總不能再推脫了吧!」
京和郡主瞧著自家小妹,這副無可救藥的模樣,還是耐著性子的勸著。
「你啊,且收收你的脾氣吧!就算見到人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