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她覺得不會是她家爺想的那麼簡單,能不能打發還不知道。
這人究竟是不是蕭景然送來的,她也還沒查清楚,她總覺得不是。
並不是她信得過蕭景然做不出這樣的事,而是齊國公府的財力......
她早就聽說這位杜丹姑娘的身價極高,蕭景然恐怕花不起那個錢。
見江雲娘不吱聲兒,顧瑞霖這飯吃的也沒了滋味。
那出水芙蓉般的杜丹,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面色逐漸蒼白,身子也抖的越來越厲害。
夫妻二人吃過了飯,碗筷被收走,顧瑞霖的面色越來越沉,江雲娘盯著杜丹瞧了一會兒。
看向顧瑞霖,猶豫著斟酌著開了口:「爺,要不先把人安置下來......」
江雲娘話還沒說完,顧瑞霖就瞪起了眼,非常的不樂意,更是不情願。
杜丹聽了江雲娘的話,身子抖的更厲害了,卻咬著唇不敢出聲,生怕惹了貴人們生氣。
「江雲娘你啥意思?!爺剛說了,這人爺不認得,讓你打發了,你怎麼還要將人安置下來?」
是試探他,還是真就不信任他啊!
她想幹啥?爺一心一意待她,她卻要將爺往外推不成?
「你想幹啥?不嫌膈應啊?!」
這是要氣死他不成?!蕭景然送來的人,她竟然還要留下!
「我能幹什麼?不過就是覺得這事太過巧合......」他家爺昨日才給芙蕖贖了身,今日給蕭景然送了過去,今日怎麼就把杜丹送來了鎮北侯府?
當著杜丹的面,她怎麼能說?
顧瑞霖見江雲娘止住了話,心思轉了轉,也猜出了一二分江雲娘的心思。
但他心裡還是覺得不得勁,說不出來哪裡難受!
明知道雲娘沒認蕭景然,也沒跟他有什麼,但是只要那都東西的名字跟雲娘聯繫到一起,他就難受!
醋的慌!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自己心眼這么小?!
「哼~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瑞霖起身甩了甩袖子,背手大步出了門,去換了朝服,問顧時:「你瞧著夫人是像生氣了嗎?」
顧時一臉懵的瞧著自家爺,這他能怎麼答?
夫人是他能瞧的嗎?
他若是真瞧了,他家爺還不得把他撕了?
若是說沒注意,會不會又落個做事不盡心?
算了,不盡心就不盡心吧!
「奴才在外面伺候,沒瞧到夫人。」
顧瑞霖神情不變,扣上了腰帶道:「你去問問秋瑾,看看夫人生沒生氣。」
顧瑞霖等在垂花門外,左右踱步,心裡跟他那步子一樣,亂糟糟的,伸手想揪片樹葉,誰是就那麼輕輕一拽,整片藤蔓都掉了下來。
閃出去兩步遠的顧瑞霖,瞧著那噼里啪啦落地的藤蔓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