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滴?不依不饒?是嫌那芙蕖的身價不如杜丹?那杜丹也一併送給蕭世子好了。」
齊國公跟人說了幾句話,出來就見到自家兒子,被顧瑞霖提著雙腳離地,心神具凜,慌慌張張的提著袍角兒衝下台階。
「顧世子,顧世子!莫要衝動,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啊!」
蕭景然被提著雙腳懸空,雙手握住自己的衣領,爭取出喘氣的餘地。
「顧世子搶了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
「只不過是提了一句,就讓顧世子急成這樣,看樣子在下猜的沒錯了。」
蕭景然那副淡然模樣可嚇壞了追過來的齊國公。
「敬之少說兩句吧!」
齊國公轉身又去替蕭景然道歉,拱著手道:「抱歉抱歉,顧世子今日除夕,明日就是新年,還請顧世子手下留情,總不好讓我家這逆子帶著傷過年。」
顧瑞霖的目光從蕭景然身上移開,看了齊國公一眼。
「今日就算給齊國公您一個面子,若是再有下次,本世子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顧瑞霖說著就要將人扔出去,齊國公連忙驚呼:「不可!慢些放,慢些......」
「顧瑞霖,心會虛吧?你在怕什麼呢?」蕭景然並不理會齊國公的求情,反而依舊用言語挑釁顧瑞霖。
顧瑞霖憤怒不已的又將即將放下去的人提了起來,這下可把齊國公下的腿軟,軟了軟膝蓋,勉強站穩當,哭喪著一張臉支棱著雙臂對顧瑞霖道:「可不敢,顧世子息怒,我家這逆子、這逆子定是喝多了酒。」
顧瑞霖也不理會齊國公,虎眸微眯將蕭景然的衣領攥的更緊了一些,讓他難以呼吸。
「蕭景然,你給我記好了!老子沒搶你的東西,並不心虛,也不覺得有愧。但你若是敢惦記老子的東西,就別怪我將你打的爹媽都不認得!」
「哼!忘恩負義的小人!」
顧瑞霖還是將人扔了出去,不過並沒用什麼力道。
蕭景然屁股朝地摔了個翻仰,爬起來盯著顧瑞霖的背影,深吸了兩口氣道:「粗鄙!」
「我粗鄙也比你這真小人好!」顧瑞霖不在意別人用什麼眼光看他,更不在意蕭景然說他什麼。
就這麼個混帳小人,值得他吃醋?
雲娘定然都瞧不起他!
顧瑞霖這麼想著,心情就突然豁然開朗了。
加快腳步回了府,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屋裡還熱鬧著,也不知誰說了什麼,屋裡笑成了一片,雲娘的聲音也在其中。
顧瑞霖的神情瞬間軟和下來,臉上也帶出了幾分笑意。
顧瑞霖跨進門的那一刻,屋裡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齊齊看過來。
江雲娘手上還拿著剝的剩小半個的石榴,眼裡笑意還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