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了吧你!能不能要點臉,還比天大的事情,還救命之恩。我呸!」
錢晚秋氣的咬牙切齒,怒視著那裝柔弱扮可憐的陶姚仙。
「誰若是救了你,只怕要倒八輩子血霉!」
「真當人都瞧不出你的心思呢?不就是見我家過的好些了,我大哥又是讀書人,你想嫁進我家?也不到河邊去照照自己什麼模樣,你配嗎?」
「你忘了當初罵我們乞丐,罵我們流民、倒霉鬼的時候了?!」
錢晚秋越說越氣憤,若不是顧忌爹爹在場,她一定還能說的更難聽。
當初爹娘帶他們兄妹三個剛剛到原州城的時候,一路風塵僕僕,渾身的補丁,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朱家叔叔嬸嬸還有,幾個弟弟妹妹都在幫他家收拾東西,打掃院子,只有她一臉嫌棄,舉著掃帚,腰來腿不來的敷衍做活兒。
這也沒什麼,爹娘說人家只要幫我們,便是情分,我們都得客客氣氣的謝人家。
誰知,她卻在大人們都不在的時候,羞辱他們兄妹三個,罵起人來,比在老家時,張屠戶家的張大妞還要難聽!
偏偏到了大人們的面前,她又換了一副嘴臉,總是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誰欺負了她!
這樣的人,要做她嫂子,她第一個不能答應!
「我、我沒有......晚秋妹妹怎麼如此編排我,我......」
「好了!兩個大姑娘,當街拉扯著實難看,都該反省!」錢玉生繃著臉各打了五十大板。
這姑娘就算要收拾,也不該他來收拾,讓朱家將她嫁的遠遠的去就是了。
錢玉生朝著自家三個孩子招了招手「回家了,別讓你們娘等久了。」
他讓孩子們走在前面,自己背著手走在後面,有意無意的攔了攔姚仙,姚仙自知再糾纏就討人嫌了,也便不再跟。
朱家兄妹幾個從學堂出來,瞧見姚仙,神色都帶著幾分厭棄和古怪,就算是同在一個屋檐下住著,也想躲著她走。
「朱榮、朱華、朱莉,你們躲什麼?」
陶姚仙轉過頭就見他們兄妹三人準備繞路走,揚著下巴將三人叫住,提著裙角緩步跟了過去,圍著三人打量了一圈。
「呦,上了學堂就是不一樣了,都瞧不起我這個姐姐了是不是?」
朱榮是家裡最大的,早就不耐煩了,又奈何娘不肯將她趕走,身為男子又不能打她泄憤,只好能躲就躲著她。
可偏偏這個不知恥的,整日裡纏著錢家大哥,丟人現眼!
他不過就說了兩句,這些日子,她卻時常出言擠兌他們兄妹,甚至還說下流話撩騷他!
當真可惡至極!
「我娘可就只生了我們兄妹四個,沒有什麼姐姐!」
「你讓開,我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