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江雲娘直接被安置到了驛站,連忙又讓人收拾宅。
盧慶軒連連道謝之後,又被馬洪濤留下吃了好一陣茶水,才放他離去。
看著盧慶軒離去的背影,馬洪濤沉下臉,恨不能立刻將青雲堂的堂主提來問罪。
他不知道的是,那青雲堂的堂主,被江雲娘重傷落馬之後,被自己的坐騎活活砸死了。
他就是想問罪,也無人可問了。
盧慶軒出門不到半刻鐘,蘭先生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將鎮北侯府大張旗鼓滿城尋大夫的事情,告訴了馬洪濤。
馬洪濤不以為然,冷瞥著蘭先生道:「那小娘們病的厲害,滿城找大夫也在情理之中,蘭先生慌什麼?」
蘭先生滿頭大汗,急躁的直捶手掌。
「哎呦~我的大將軍啊!」
「他們這哪裡是尋大夫,這是告訴滿城的人,他們鎮北侯府的世子夫人在西涼郡遭遇截殺,如今人在涼州城啊!」
馬洪濤擰了擰眉,沉思著,似乎並沒有想明白其中的緣由,蘭先生只好接著解釋道:「這個盧慶軒是個厲害的,他一面上門求助,一邊將他們遇截殺,前來涼州城避難的消息散播出去,無非就是想讓咱們西涼軍庇護他們。」
「現下,莫說是大將軍您了,恐怕那安博簡也會派人保護著鎮北侯府的世子夫人。如此一來,青雲堂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動手了啊!」
馬洪濤咬了咬牙,卻並不怎麼在意。
原本他就沒打算讓人在涼州城動手,可恨的是安博簡那匹夫若是摻和進來,就更麻煩了。
蘭先生見馬洪濤不以為然,連忙補充道:「大將軍,若他們只是想保性命,也沒什麼。就怕他們是存了其他的什麼心思,恐怕對咱們西涼軍不利啊!」
馬洪濤聽到這裡,就不得不重視了,又細細琢磨了一番,示意讓蘭先生繼續講。
「您想想,咱們西涼軍從十來年前便駐守在此,除了抵禦吐蕃眾部落以外,最大的用處不就是防止鎮北軍謀反嗎?」
「咱們與鎮北軍原本就是相互牽制著,若是咱們西涼軍出了什麼亂子,鎮北侯府想要謀反......」
馬洪濤立刻抬手制止了蘭先生接下來的話,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但就一個謀士帶著一個婦人,想讓他們西涼軍內亂?
......
那盧慶軒手上有幾分本事,還是要防一下的!
「讓人緊盯著盧慶軒,若有異樣,立刻來報!」
*
杜夫人得了江雲娘要入涼州城的消息,擔憂了大半日,晚些時候坐在兵器房裡,看了看輿圖,又鬆了一口氣,也只囑咐讓凌雲閣那邊增派些人手到涼州城去。
如今鎮北軍自顧不暇,她相信雲娘能保護好自己。
顧瑞霖親自押送了一趟糧草,與鎮北侯見了面,了解過戰事之後,只得了在原州城原地待命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