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莊?就是那個虐殺了汪氏的顧莊嗎?
侯府尋了他一年多,他竟然在涼州城?
凝霜能跟她說,就說明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是他。
這點她並不懷疑。
「那人機警,身旁還跟著他人,所以奴婢並沒有跟上去,但看起來,他該是與都尉府有些關聯的。」
江雲娘沉思,侯府想找到顧莊,只是怕顧莊落到了汪家手裡,坐實了鎮北侯府戕害兒媳的罪證。
如今汪家已經覆滅,還需不需要尋他,她還是問問婆母比較好。
「嘗試打探一番,別打草驚蛇。」
他們這群人里,見過顧莊的,肯定不止凝霜一個,顧雨要比凝霜進侯府更早,說不定也認得顧莊。
他既然會出現在涼州城中,說不定也早就改名換姓了。
這個時候打草驚蛇對他們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添了麻煩。
「你跟顧雨也說一聲。」
這一趟,她需要做的事情很多,無暇顧及其他,更不想節外生枝。
就算婆母想要捉拿顧莊,她也得先保證自己能安全撤離的情況下才行,否則她只當是沒看見。
*
馬洪濤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翻來覆去的總是不安,恨不能立刻將盧慶軒捉拿回來,問問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也恨不能立刻將這個鎮北侯府的世子夫人打包送回原州城去。
可偏偏是個受了驚嚇,動了胎氣,需要靜養的婦人!
他若是真就將人打包送走了,反而還會被人說是做賊心虛,不近人情......
不成!
他得想法子去探探虛實,看那婦人究竟是不是鎮北侯府世子夫人,也得瞧瞧那婦人究竟病了沒病!
一大早馬洪濤就說是宅子收拾好了,派人接鎮北侯府世子夫人,被盧慶軒以現在夫人無法移動的藉口給擋了回去。
江雲娘清晨起身不久,還未用飯就哇哇吐的厲害,薰香也用了,陳皮也聞了,就是不見效果。
順了好一陣子,止住了吐,卻沒有用早飯的胃口,勉強硬咽了半碗粥,就讓人將姓季的那小丫頭,叫了過來。
「你姓季?本名叫什麼?」
季菁菁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謹記著阿爺的話,可又想想,夫人聰慧,定是知道她並不是沒有名字的人。
猶豫了許久,咬了咬唇開口道:「奴婢,本名菁菁,阿爺說進了主子家,就不能再用這個名字了。奴婢大膽懇請夫人,給奴婢賜名。」
「菁菁,季菁菁,這不是挺好嗎?我記下了,往後還用這個名字便是。」江雲娘大抵是明白老人家的用意了。
成了奴僕,便要看主子的喜好,主人賜名對於奴僕來說,也是種恩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