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雲娘所料,摺子已經遞到了皇帝的手中,看完摺子的周安瀾,神色並不怎麼好。
「瞧瞧,瞧瞧!公然截殺命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上次是汪家,這次又是哪家?!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周安瀾將手中的奏摺在眾官員面前晃了晃,一把摔在了桌案上,痛心疾首道:
「鎮北侯府一家,忠肝義膽,還在前線與敵寇廝殺,為了朝廷拋頭顱,灑熱血!」
「竟然就有人敢在靖國境內,在西涼郡管轄之地,公然截殺!」
「責令,命安博簡一月內,務必追查個水落石出,將賊人捉拿歸案!」
「寡人准了鎮北侯府所請,允許西涼軍馬洪濤幫忙尋找江氏的下落。也允許鎮北軍兩千人馬入西涼軍尋人。」
*
晉王自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這份奏摺的內容,卻絲毫不影響他拋竿釣魚。
身旁的親隨,有些憂心,將皇帝在朝上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晉王卻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捏著手裡的魚食。
「王爺,陛下這兩年一直很忌憚鎮北侯府,今日這是怎麼了?」
晉王回頭瞧了一眼,繼續捏著魚食,輕笑著出聲道:「小皇帝到底是長大了,知道權衡利弊了。」
「上一次刺殺是皇帝讓鴻雁做的,咱們趁機除掉了鴻雁,皇帝又讓汪家背了鍋,如此事情就算過去了。」
「這一次,皇帝絲毫不知情,他自然用不著尋人來背這口鍋。」
「北面仗打起來了,正是重用鎮北侯府的時候,皇帝對鎮北侯府,自然是有求必應。」
只是他不該讓鎮北軍有入西涼郡的機會,皇帝是長大了,不過手段和心思都還是太嫩了。
晉王的親隨擰眉問:「那......若是真查到了西涼軍,咱們......」
「呵呵~」晉王輕笑著,將魚食扔回了木筒里。
「馬洪濤若是就這點兒本事,那西涼軍的主帥,還是儘早換人為好。」
那馬家兄弟,終究不是自己人,用起來並不怎麼順手。
「馬洪濤沒傳信來?」摺子上說是人不知所蹤,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馬洪濤的消息,不是該比鎮北侯府早一步到盛京嗎?
「還沒有。」親隨老實回答。
晉王覺得事情不太對,比起不放心馬洪濤,他更不放心的是江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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