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霖將辛周虎來尋他的事情和盤托出,以及辛周虎的狀態。
顧瑞霖是覺得他的狀態很不好,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杜夫人沉思了片刻,緩緩起身對顧瑞霖道:「你先去忙你的,我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顧瑞霖有一瞬的不解,不過很快擺正了姿態。
他娘不是不想解決,也不是不能解決,只是不想讓他知道而已。
想明白之後,顧瑞霖便告退離開,到後院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再度出府去了軍務衙門。
杜夫人換好了衣裳,讓人備了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如同尋常出行的婦人一般,低調的來到了辛府。
余氏自從生了幼子,身子就一直很虛弱,原本都已經歇下了,聽到鎮北侯府夫人上了門,立刻起身相迎。
杜夫人進門先淨手,便接過了辛周虎的這個小兒子,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
懷裡抱著小的,又對府中其餘的孩子都問了一遍,還特意問了平樂的功夫和課業。
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平樂,此刻也露了怯,支支吾吾的回答,自己的課業進程。
杜夫人瞧他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沒有康平在定是又將課業和武藝都落下了。
心知肚明,卻也不戳穿,只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回望一圈,還沒見辛周虎的身影,問道:「還沒回來?」
余氏連忙替自家爺辯解道:「許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已經命人去尋了。」
杜夫人微笑不語,低頭瞧著懷裡這個睡熟的胖小子,忍不住摸了摸小傢伙兒的鼻尖兒。
「身子可好些了?趙神醫如何說的?」
余氏絲毫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夫人的話,這半年調養的還不錯,精神頭好多了。趙神醫說我這次是傷了根本,恐怕得調養兩三年,才能似從前那般。」
杜夫人抬頭看向余氏,余氏還有些許的不自在。
他家夫君與她成婚時便說過,要將杜夫人當做婆母一般敬著,這些年,雖說一年見不到幾次,但她也是十分百分的恭敬著。
可十來年了,杜夫人還是第一次上門與她像是......嘮家常一般的說話。
「那便好,聽神醫的話,好好調養,這個家還需要你來支持。」
「若是缺什麼、短什麼只管讓人來與我說,我那裡還是有不少好藥材的。」
兩人正聊著,辛周虎帶著一身酒氣,疾步匆匆的進了門,連忙拱手請安。
杜夫人見到辛周虎臉面瞬間一沉,又聞到了他身上那濃重的酒氣,更是咬住了後槽牙。
忍著沒當眾發火,對余氏道:「辛苦你將孩子們先待下去,早些歇著吧。我與他有幾句話要說,不必等著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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