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又因為有人貪墨,才偷工減料釀成慘禍?」
「如今事到臨頭,該首先已解決的是防洪抗災之舉,何故又提起貪墨之事。」
「怎滴?此事與秦大人有關聯不成?」
「嘖~我是實事求是,怎能就成了與我有關聯!」
「做事也該有個輕重緩急吧!防洪安民之事就在眼前,也是重中之重,若是調查是否有貪墨也該是在這 之後啊!」
......
「夠了!」周安瀾一聲怒喝,書房中瞬間寂靜。
「防洪安民乃是民生大計,是重中之重,依眾位愛卿所見,該由誰來主持?」
剛才叫囂爭吵的那些人,此刻卻都只給了皇帝一陣沉默。
或是垂頭躲避目光,或是狀若沉思,周安瀾的目光掃了一圈,忍不住的咬緊後槽牙讓自己冷靜。
「臣保舉一人。」張太傅沉默良久上前一步。
「敢問太傅保舉何人?」
「秦王。」
包括周安瀾在內,眾人沉默。
「老臣之所以推舉秦王殿下,其一是秦王殿下身份足夠珍貴,到了地方上,更便於行事。其二去歲也接手過賑災事宜,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比起他人更為得心應手。」
「好!」
主持大局之人有了著落,接下來便是此行班底,在眾人又一番爭執之下,總算將此事商議成了。
接到旨意的秦王,如遭雷劈。
「誰!這是誰要害本王?」
待傳旨之人離去,原地便跳起了腳。
「什麼得心應手,什麼一回生兩回熟?張太傅害我啊!」
「上一回有顧世子護著本王,這一回能一樣嗎?」
「本王就想做個富貴王爺怎麼了?怎麼了?招你們惹你們了?」
「哼!」
「我、我哎......管家,替本王收拾行裝。」
旨意都到了,他還能抗旨不尊不成?
半夜雷聲大作,久不停歇,周安瀾一場接著一場的噩夢,讓他無法安眠。
披上衣衫,到窗前聽雷雨交加之聲,隱隱聽到有人在窗廊之下說著什麼。
周安瀾腳步極輕地挪到聲音來源處,只隔著一層窗戶,總算是聽清楚了。
「不會吧?真就把山石劈開了?」
這聲音十分熟悉,是他身邊值夜的小太監,周安瀾心情不好,也不想理會他們,挪了挪腳便準備退回去了。
「何止是劈開了,上面還帶著字兒呢!」
「你是說,石頭中間有字?我怎麼就不相信呢?」
「嘖~千真萬確!我大哥在晉王身邊做護衛,親眼瞧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