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駿也站在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崔明遠活了十七年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一下子就慌了。
「我不是......沒......」
啊呀呀,姐姐說的果真沒錯,三個舅哥果然兇悍!
那眼神像是要將他剁碎了餵狗......
「汪汪汪!」
也不知是哪裡突然響起了犬吠,崔明遠肩膀抖了抖,面色有些發白。
回頭看去,是顧念文牽著他的細犬,被人攔在了院子外面。
顧欣帶著人連哄帶騙的將顧念文和他的細犬帶離此地。
杜斯年沒再繼續看熱鬧,站到了崔明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其他人道:「你們可別再嚇唬他了,明遠年紀還小,哪裡受得了你們這樣嚇唬?」
「若真嚇壞了,小心清芳跟你們哭鼻子。」
崔明遠原以為這杜斯年是在替他說話,心裡原本還十分感激,可這話聽著聽著就不對味兒了。
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調侃他。
「我才沒有被嚇壞!我就是緊張而已。」
崔明遠看著三位虎視眈眈的大舅哥,還有身邊這個狐狸一樣狡猾的姐夫,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能,往後的日子恐怕也沒那麼好過了。
不過他好像也沒那麼緊張了,越挫越勇,遇強則強?
不管怎樣,崔明遠是鎮定下來了,婚禮的後續進行的十分順利。
原本崔明遠該是敬酒,被灌酒的那一個。
因為身上有傷,杜夫人和清芳再三囑咐過,本該進崔明遠肚子的酒,就都進了顧家三兄弟的肚子裡。
酒席末了,兄弟三人沒一個是清醒著的,也就只有顧瑞霖是自己走著回的院子,其他兩位都被人抬了回去。
杜斯年十分樂見其成,腳步輕快的回去找自家媳婦去了。
顧清瑩也是剛從杜夫人那裡回來,帶著五個月的孕肚,走路依舊是風風火火。
杜斯年一陣小跑迎了上去,嘴裡還不停囑咐著。「我的天,顧清瑩你走慢些,前兩天不是才答應過我的!」
「你沒醉酒?我怎麼聽說瑞綏瑞駿都是被人抬了回去的?」顧清瑩湊上去嗅了嗅,他身上的酒味很輕,這才放心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替酒這種事情,自然輪不到我。」杜斯年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顧清瑩狐疑地看著他,並不完全相信。
「放心吧,你那三個弟弟都是好酒量,明天酒一醒什麼事情也沒有。」
杜斯年可不覺得心虛,怎麼說他也是大姐夫,而且他媳婦懷著孕,他酒量還不好。
*
江雲娘早先就讓季菁菁熬了一大鍋的醒酒湯,得知兩位小叔是被人抬回去的,國公爺也醉了酒,被人攙扶回去的。
江雲娘心懸了又懸,連忙讓人去打探自家爺的消息,並讓人將醒酒湯往各院子裡送上一些。
沒等人出門,顧瑞霖就一步三晃,帶著濃重酒氣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