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霖滿目憤怒,江雲娘的神情也很是一言難盡。
怎麼會讓他來這裡?
還是說,他們不想要和談了,想再次挑撥出事端來?
江雲娘的眉心越擰越緊,顧瑞霖也咬著後槽牙收回了視線,轉而望向江雲娘。
江雲娘也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這關她什麼事?
「靖國使臣,趙豐源見過顧世子,見過江夫人。」
江雲娘原本是偏過頭怒目圓睜的瞪向顧瑞霖的,在聽到來使這話,夫人二人都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去。
『顧世子,江夫人。』
這是還用的從前的稱呼,就說明他們根本沒承認慶國的存在。
前來和談,是想和談什麼呢?
難不成還想讓他們承認是靖國的所屬國嗎?
夫妻二人坐在高頭大馬上,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靖國的隨行官員拜禮,無動於衷,看起來十分倨傲。
蕭景然站在趙豐源的身側,也保持著拘禮的模樣,眼神卻一直瞟向江雲娘的白馬和裙擺。
江雲娘無視著他,顧瑞霖虎眸眯了眯盯了他片刻,也移開了。
氣氛凝固了半晌,顧瑞霖才幽幽開口道:「來者即是客,那便請使臣入城......」
「世子爺可還要陪我去打獵?」江雲娘因為蕭景然的存在,十分不待見這一群使臣。
自然也不想讓他們的行程那麼順利。
顧瑞霖自然也是巴不得,他也並不想理會靖國的使臣。
「爺言出必行。勞煩楊將軍將他們帶入城中。」
自己則催馬帶著江雲娘繼續東行。
「想打獵怎能不問問我?你自己哪能找到好地方。
「因為駐軍的緣故,這附近的獵物,不是被抓去吃了,要麼就是嚇的不敢露頭了,白天哪裡獵的到。」
「我帶你去處好地方,那片林子,長尾巴的錦雞都能上樹,火紅的,跟書里的鳳凰似的。」
「給你抓上一對兒,放院子裡也不錯。」
江雲娘不說話,目視著前方。
她最不耐煩養那些活物,還不如吃口肉來的實在。
「顧時上次說,還在那片林子裡,看見了金毛藍臉的小猴兒,咱們今日也去瞧瞧。」
顧瑞霖說著話,目光時刻都關注著江雲娘的臉,兩匹馬並肩,速度並不快。
「還生氣呢?」
「嘖~氣大傷身,你這樣......」
江雲娘這才偏過頭來「誰說我生氣了?生氣的不是世子爺您嗎?」
「我......」
顧瑞霖頓時語塞,揉了揉鼻尖矢口否認道:「我哪有生氣,那生氣也不誰能生你的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