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然這麼多年,在官場上,並沒有與晉王有太多的交集,也並未用晉王府的權勢,為自家辦過什麼事情。
但告他的人越來越多,秦王也不得不先讓他回家去。
秦王雖然有意隱瞞那封斥責信,但沒過幾天,那信上的內容,已經在盛京城中傳揚開來了。
有人瞠目結舌探討著蕭景然的無恥,大膽。
有人讚揚起了執筆之人的文采,軟筆利刃。
也有人研究起,那慶國的世子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絕色人物,竟然能二嫁給慶國世子,還能將這蕭世子迷的神魂顛倒。
顧世子曾經帶著夫人前來盛京的事情,自然也被人提了起來。
更是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提起蕭家父子的風流韻事。
也不知是哪日起,這流言便漸漸的不可控了。
齊國公曾經頂著壓力娶商家女,後又因禍事,休棄商女,改娶郡主,讓嫡子流落在外的一系列事情都被人挖了出來。
緊接著蕭景然在入盛京之前,便已娶妻生子,又訂下晉王家的郡主。
有人說他從前的妻兒被他活活逼死,有人說他的妻兒是遭了晉王的毒手,也有人說,他將妻兒養在了城郊的莊子上,被郡主發現之後,一副毒藥毒死了那對可憐的母子。
總之這話題,在盛京城裡,久久不息,且愈演愈烈。
這城裡最愛湊熱鬧的齊國公,如今也只能在家歇著了。
流言傳開時間不長,蕭景然便察覺出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自己頂著流言前去查證,卻久無成果,還處處掣肘。
不但對那些流言蜚語沒有效果,反而還平添了幾處話柄。
直到罷官的旨意下來,蕭景然終於意識到,他輸了。
輸的徹底!
不對!
他沒有輸得徹底,他還有翻身的機會。
顧瑞霖遠在千里,竟然還能操控盛京的流言,他在盛京城中必定還有勢力!
其心可誅!
其意歹毒!
「連褚公公,在下有要事相稟!」
這事他必須要稟報給秦王,他一定能將顧瑞霖的觸手揪出來!
只要幫秦王辦妥了這件事情,他便還有機會與顧瑞霖面對面的對峙!
秦王最近焦頭爛額,哪裡還有空閒管他的這些流言蜚語。
靖國從前是當之無愧的大國,鄰國不敢大肆叫囂。
如今一朝戰敗,鄰國便都來盛京耀武揚威了。
蜀國和吐蕃更是大言不慚,要求他們靖國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