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小了,即使上前去,恐怕也拉不開,只好再次求助兄弟倆。
「我們去把他們拉開好不好?」
兄弟倆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顧瑞駿解釋道:「單挑的意思就是一個對一個,我們不能插手,這是規矩。」
杜斯年急的直跺腳,這是什麼規矩?!
怎麼會有這樣的規矩?
眼看顧清瑩被小牛犢一樣的顧瑞霖按在了地上,杜斯年放下那半筐雞蛋,瞅准了時機,一頭朝著顧瑞霖撞了過去。
顧瑞霖被撞倒在地,原本處於劣勢的顧清瑩,反應迅速,一把撥開杜斯年,對顧瑞霖下了狠手。
本來處於上風的顧瑞霖咬牙切齒道:「杜斯年!老子記住你了!」
結果便是,顧瑞霖被顧清瑩揍成了烏眼青,被路過的奴僕拉開。
顧家姐弟四個都被罰跪了祠堂,顧清瑩和顧瑞霖被罰的最重,要連跪三天。
杜斯年看了看四人,也跟著跪在了祠堂里。
杜夫人瞧了瞧杜斯年,也沒說什麼,將祠堂留給了孩子們。
杜斯年看著顧清瑩被打腫的半邊臉,心疼的默默掉著眼淚,姐弟倆卻絲毫不在意身上的傷,自母親離開祠堂之後,便又小聲地爭論起了高低。
到了夜裡,顧家姐弟四人都是被人扶著才前來吃飯的,卻個個都是喜笑顏開的模樣。
梁氏聽了下午的事情,晚飯都沒吃,狠狠用柳條抽了杜斯年一頓,拉著杜斯年去前院賠罪。
梁氏進門便滿面淚流,拉著不哭不鬧的杜斯年跪在了杜夫人面前。
「夫人,是斯年不懂事,才讓姑娘公子生了嫌隙,是我沒教導好斯年。」
「舅母,不關表弟的事情,是顧瑞霖......」杜夫人對著顧清瑩一瞪眼,顧清瑩立刻將話噎回去了。
顧瑞霖雖然很不服氣姐姐,但也知道這事兒跟杜斯年沒多大的關係。
想了想道:「舅母,這事兒的確跟他沒關係,是我們姐弟之間的事情,您莫要遷怒於他。」
杜夫人對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將母子二人扶了起來。
杜夫人含笑朝著杜斯年招了招手,又對梁氏道:「弟妹,孩子們的事情,你莫要將錯處都歸到斯年的身上。各有各的錯處,罰過了,再將道理講通了便是。」
「家裡孩子多,打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們這姐弟倆,自小便是如此。」
又指了指那對雙胞胎道:「那兩個,我一胎所生,自娘胎里就在一處,也一樣常有口角爭執,動手的時候也不少。」
「斯年這次只怕是遭了他們殃及,在祠堂里我都已經教訓過了,還罰他們一起跪了祠堂。道理講明白了,這事兒便過去了,弟妹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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